诸葛炎羽说他是被他父皇派到镜城这一带巡视,恰好今日有个游船会,便出来看看。
这么说来,事前也不并不知道他们也会在镜城里,难道一切只是巧合不成。听诸葛炎羽说起他们分开之后的事,才知道原来离他们上次甩掉诸葛炎羽到现在,已经有两个半月之久。
原来她跟洛以瑾在深山老林里窝了这么久啊,怪不得她都觉得自己粗糙了好多。
“跟在国师身边让你受苦了。”
诸葛炎羽脸色有些窘迫,说出的话更是让初洛觉得莫名其妙。什么乱七八糟的,受苦是受苦,关他什么事。初洛没有搭理诸葛炎羽,自顾自的想事情。
二人坐了一会儿,诸葛炎羽脸色红得越发诡异,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问初洛是否要睡了。初洛点了点头,也是,洛以瑾都出去那么久了,没必要一直等着。
“我们不睡床啊?”
诸葛炎羽一脸难以置信的抬头看着飞上房梁的初洛。大家都同一个房间了,床又那么大,又那么舒服,为什么不睡床啊。
“对,不睡。你也不能睡。”
初洛从上往下看诸葛炎羽,她是很想睡床没错,但是跟洛以瑾抢床,没多大胜算。
之前抢过一次,结果是她被定身定了一晚。洛以瑾也不知道何时回来,比起待会儿从被窝里被拖起来,还是睡房梁上比较有踏实一些。再者,如果诸葛炎羽睡了洛以瑾的床,估计她也会被责怪咯。
诸葛炎羽不敢再说什么,俊秀的脸上难掩失落。
他还以为...他还以为今晚他跟初洛之间的关系会有什么大的进展,如今看来真是他想多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