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甄嬛有一点点可以出来的苗头,她就忍不住忘记了家里和自己女儿的前程,一心只顾着为甄嬛求情去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皇上倒不怎么乐意见惠嫔,只一心和祺贵人和香贵人作伴去了,偶尔也来瞧瞧曹琴默和安陵容。
这一次皇上和甄嬛有了隔阂,皇上没再多宠幸曹琴默,大抵是因为上一次曹琴默可以抚慰皇上被忤逆的心结。
但是这一次,皇上显然更偏向舞姿像纯元皇后的香贵人以及更加年轻、娇艳又顺和的祺贵人。
不过曹琴默对此并不觉得难过,因为她已经有儿有女傍身,又在妃位,何必再要得宠,惹得皇后的注意呢?
就这样平静地到了三月初九,家里来了一封书信,是母亲写来的,曹琴默展开一看,原来是说二弟已经去参加了会试,接下来的几天还有三场考试。
还提及了自己交代家里去查的事,可是父亲查了一个月,到底也没有什么结果。
曹琴默微微皱眉,天下所有人的户口都在户部了,父亲再平庸,也不至于连个女人都查不出来吧。
若真是如此的话,恐怕何绵绵并不是浣碧母亲的真名,如此一来的话,查明甄家的隐秘事倒是有些难了。
不过浣碧此时尚未得宠。在多些日子探查也无妨,故而回了一封信叫父亲更加努力去查。
随即又想到了皇上在前朝彻查逆党的事,不免又提笔加了一段,叫母亲提醒父亲,万万不可掺和到这些事情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