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天越发热了起来,曹琴默不住地犯困,睡了一觉起来,却听乐袂说欣嫔气呼呼地来了。
大概也料到她的来意,于是稍微梳洗打扮,去了外间见她。
“娘娘知不知道,周常在如今竟然投靠了熹贵妃去了!”
显然她一直以为周常在和自己及淑妃是一条心的,从前熹贵妃没有回来的时候,她还日日和自己谴责对方。
没想到熹贵妃才回来没几日,她便一扭头投靠别人去了。
亏得她还和淑妃娘娘引荐了她,倒闹得自己也没脸,眼下也只能这般气愤了。
曹琴默不以为意,笑道:“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她今儿在本宫这捞个常在,明儿见贵妃在想捞个贵人,咱们可阻止不了,只是可惜了她与你的情分。”
欣嫔连忙呸呸呸起来:“嫔妾只恨从前认不清她是这样的人,娘娘放心,嫔妾是站在娘娘这边的。”
“欣妹妹如此看得明白本宫就放心了,”曹琴默也不怕她会叛变。
又道:“前些日子熹贵妃坐轿辇在咱们宫外滑了一跤,还找了你说话,本宫估摸着她大抵有些怀疑你。”
欣嫔冷哼道:“嫔妾害她做什么,就算害她也不会在储秀宫门口,这一看便是皇后的手笔,意图栽赃嫔妾与娘娘。”
曹琴默笑着点头,自己这么说就是提醒欣嫔,无论如何,熹贵妃是不会接纳和信任她的。
“那便好,还有三个月便是本宫的生产之期,这段日子本宫不能操劳理事了,你也别和周常在起冲突。”
“嫔妾明白。”她知道淑妃都意思是让自己别惹熹贵妃。
欣嫔该表演的也表演了,淑妃该说的话也说了,两人又聊了会孩子的事情,曹琴默又送了盆无害花草给她赏玩。
第二日晚间,许久不曾来的皇上突然驾临,二人和和气气地用了晚膳。
“昨儿熹贵妃治了祥嫔的毛病,”皇上喝了一口汤,十分惬意。
“朕原本觉得她是和祥嫔置气,不想她竟如此识大体,一下就止住了后宫的不良风气。”
曹琴默替他夹了块肥鸭,笑道:“妹妹虽然年轻,却很能拿主意,比臣妾强了。”
皇上一笑:“淑妃替皇后治理后宫,也是辛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