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郎疑惑地看着她:“扎根?这是何意?”
“就是在县城租个铺子,咱自个掌柜。”
沈二郎疑惑地皱起眉头,方才问她还说继续住在山上呢。
“这话是她说的?”
“那当然,我可没敢想这些,她还说以后要在县城买宅子呢。”
沈二郎抿着嘴,心想着她没对自己说真话这事,看来是对他有防备心。
“燕儿,明早贴完咱家的春联,咱也替二哥家的老宅贴上吧。”
“行!”沈秋燕欣然答应,哪知她二哥心里做了什么打算。
隔天便是大年三十,三下一早便传来鞭炮声。
爆竹一响,年味更浓。
对于年头忙到年尾的农家人来说,过年真的意义非凡,意味着可以在这几天大吃大喝、走亲访友拉家常。
答应二麻子今早去他祖屋拜祭他爹娘。佟晓满一早起来杀鸡蒸鸡,用鸡的内脏和鸡汤熬粥。
“二哥,那我下山了,你看着锅里的粥别糊了,再熬一会把切好的葱花撒下去就好了。”
二麻子诶了声,“辛苦妹子了。”
“不辛苦,那我走了哈。”她把拜祭的东西收拾好便下山。
走到蕉芋地时看见村里一帮妇人提着拜祭的东西往对面土地庙堂走去。
为了省事,她特意走慢些,省得大过年的还听些难听的话坏了好心情。
在列的王寡妇正好看见佟晓满,她故意比别人缓了几步。
佟晓满朝她走去:“嫂子,在去拜神呢?”
“可不是嘛,”王寡妇瞅了眼她篮子里的祭品,“这是要去二麻子的老宅?”
佟晓满笑着点头:“二哥还不好下山,我替他去拜祭二老。”
“可真有心。是了,我娘家哥哥们送来了两只大肥鸭,今晚来我家一起过年?”
“谢谢嫂子的好意了!我也准备了不少的好菜呢,再说也不好把二哥留在山里独自过年。”
王寡妇想想也是,这两人关系虽说不清不楚,可也相依为命这么久了,过年肯定得一起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