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本想着过来八卦一下前侄媳的事,顺便挫挫王氏平日对她的威风,没成想却被兄长寻了机会训了一顿,挽着菜篮子急急走了。
“爹这么一说,二婶会不会勤劳些了?”刘氏叹道。
王氏与李氏同住一个屋檐下生活多年,自然知道李氏有多懒和狡猾,哼了声,“变不了!该咋样还是咋样,这么好的田给她家种实在浪费了!”
“瞅瞅二婶把秋花教成啥样了,成日窝在家里也不干活,就等着家里给她找门有钱的婆家,二叔也不管管。”沈大郎忍不住暗讽一翻。
“你二叔还不是那个德性,”王氏叹息:“秋花算是被他夫妻俩给毁了。”
算来算去二房家就只有去县城做学徒的沈大河比较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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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晓满昨晚没睡好,一个是被村里的妇人给气的,另一个是肚子没吃饱,她想趁着这段没吃的日子减减肥。
早上起来时太阳已经高高挂起,她把昨天放在脸盆沉淀的蕨根水倒了,露出盆底一层淡紫色的固体,这就是沉淀出来的蕨根粉。
佟晓满又换了一趟水,如此反复再沉淀两次,蕨根粉就会变成雪白的粉状,吃起来特别的滑口。
“在吗?”
佟晓满刚放好脸盆,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她转身一看,笑问:“大哥这个时辰怎么还没进山呢?”
平日这个时候已经不在山洞了。
二麻子为了避嫌,站在菜地旁边远远的回她话,“今日歇息。”
“哈哈,那感情好,大哥若无事,呆会帮我砍几颗竹子回来,”她往身上擦了擦手,走到洞山指着古树不远处,“我准备在那里做道篱笆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