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沈秋燕说她醒不来就不嫁,她又急得满头大汗。
刚躺下的喜春媳妇见旁边的佟晓满额头又往下流汗了,登时又掀被起床:“唉啊,晓满又出汗了,快快快,把她干净的衣裳取来。”
沈秋燕急急忙忙从柜子里取了一套干净的衣裳出来,两人合力帮她把汗湿的衣服换了。
“嫂子,你说会不会....”沈秋燕想到神医说佟晓满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住子,这才迟迟不醒。而她发现二嫂经常是在晚上出汗最多,也就是说二嫂估计被不明的东西欺负了。
“少胡思乱想了。”喜春媳妇嘴怪着沈秋燕胡乱说话,但她自己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好了好了,快睡吧。”喜春媳妇待沈秋燕上了床便把灯给吹了。
佟晓满听不见她们的声音了,她的世界又是一片寂静,每到这个时候她更心烦意乱。
“沈二郎,你死哪去了?!快来接我出去!”
远在京城的沈二郎又被恶梦惊醒,他猛地从**坐了起来,被佟晓满气休休的怒吼声给吓醒。
“晓满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沈二郎起床,在屋里走来去,算算时间,林佳明师徒应该已到青台县了。
若无意外,再过十来天应该能收到家里寄来的急信。
沈二郎望着窗外蒙胧的清晨,深深叹息一声。
“沈公子,可是醒了?”门外传来书大学士家内侍的声意。
沈二郎到京城后本来是要住在国子监安排的客栈里,可自他来拜访了宋大学士后,两人讨论起当前对百姓的政策,这一讨论不得了,两人观点非常相似。
宋老先生对这后生也极为喜欢,便留下在家里住下。
“醒了,有劳兄弟了。”沈二郎以为门外的人给他早膳来了。
“沈公了,刚客栈有人给您送来一封信……”
“真的?!”沈二郎猛地拉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