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满,你可听见我的话了?”
佟晓满无奈的看着刘氏:“大嫂,即便我愿意你家二叔也不一定愿意呀。”
刘氏一听,双眸忽地亮了起来,“只要你愿意二叔肯定愿意!只要你点头,大嫂出面去跟他提,可好?”
“别别别。”佟晓满吓的连连罢手,若她找沈二郎去提这事,搞得她像恨不得嫁他似的。
“你放心,依我对二叔我了解他肯定愿意与你复婚。”
“大嫂,你对男人太不了解了,你想想沈二郎以后是要入朝为官的,他的婚姻大事能由他做主吗?即便我现在与他复婚,以后他考取了更好的功名,是要被赐婚的,而到时我又成了一个弃妇。”
刘氏一听,眨了眨眼,她倒没听说有这种事。
“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古以来便是这样,大嫂可知道前朝大学子宋元清便,没考上状元前已有妻儿,后来成了状元,休了原配娶了王爷家的郡主……他的原配妻子一怒之下,带着孩子跳河自杀。”
刘氏听得目瞪口呆,“咋会有这种负心汉呢!?”
“有时也不是男方非要攀高枝,而是形状所逼!他不这么做融入不了官场的游戏,他会被孤立甚至会被陷害,逼得无官可做,这些年的科举路便白费。”
刘氏听后皱起了眉头,“官场上还有这么不公的事?”
“不公的事多着呢,”佟晓满笑嘻嘻的看着她,“所以大嫂啊,我和沈大郎的事就顺其自然吧,以后你也莫再提起了。”
刘氏沉思了半晌,借口回了屋。
此时一院子的男人们还在喝酒聊天,佟晓满从屋子门口往院子看去,清輝下,沈二郎的身影在一群农夫里显得特别的醒目突兀。
佟晓满看了一会,便进了屋里,从床头拿了本最近新出的话本,刚翻了几页沈秋燕也进来了。
“你明日与我们回村吗?”
佟晓满从书里抬头看了她一眼,“不回,你们来时记着拉两车有机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