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月难得老实地点点头，她不用说自己需要帮什么忙，男人已经打开车门坐了上来。
“裙子不合身？”陆令臣打量着眼前的女人，除了脸颊红了些，墨绿色礼服已经穿在了她身上，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对。
瞧瞧人家这个眼力见，能当上陆氏掌舵人，必然是不一般。
“陆先生真是好眼力，却是是裙子出了一点问题。”明明刚才和人家闹了一顿脾气，突然求到他头上，姜明月总觉得很别扭，说了一大堆夸奖陆令臣的话，才终于进入正题。
“裙子的拉链好像卡住了，我没法拉上去。”
她说了这么一大堆话，陆令臣一点不耐烦都不觉得。
仿佛从她嘴里，听到夸他的话，是一种能让他开心的事，他像是一只有耐心的老猎人，静静地等着猎物掉进早就布好的陷阱，才突然意识到，不对。
他怎么会对她产生这样的情绪？
原本脸上挂着浅浅笑意的人，脸色瞬间恢复凝重。
姜明月甚至怀疑这条裙子是狗男人亲手操刀的，才会在她说出裙子有问题的时候，脸色变得这么快。
“转过来。”低沉冷清的男声在姜明月耳旁响起。
她忙不迭换了个方向，将整个后背露在了男人面前。
私密性很好的车内，光线十分暗，那些脸上浓墨重彩的颜色都看不见，只能看到流畅好看的轮廓。
但当姜明月露出光洁的后背时，陆令臣呼吸却忽得一窒。
像是一块上好的美玉，在未经打磨的情况下突兀地出现在他的视野之中，这段时间她似乎瘦了很多，肩胛两块蝴蝶骨突出，勾得人只想将手放上去。
男人双眸蓦得一暗，他突然有些后悔，为她选了这么一件礼服。
周清问他意见的时候，他只说不要红色的。
他知道他这挂名妻子，突然有一天扔掉了所有灰暗的衣服，成堆买回家堆在衣柜里的都是炫目的红色。
但是她穿红色的样子，太像“她”了。
看到这条裙子是墨绿色的时候，他倒是满意，却没想到即使不是红色，他的目光也很难从她身上移开。
陆令臣的手指轻轻放在了礼服拉链上，他上下滑动了两下，提起了拉链。
但是心上某处严防死守的地方，仿佛有了一条浅浅的缝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