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参加综艺获得路人缘，让更多人看到我，想要热度想要粉丝，有什么不对吗？”
她将野心明晃晃地摆了出来，他突然想起故人曾经上过一个访谈，主持人问她既然是个女孩子，为什么要在剧组当拼命三娘？
她那时已经从龙套摸爬滚打出来，有了不少喜欢她的人，就算一年一两部作品也能维持自己的热度。
她大可以慢慢挑，直到碰到合心意的剧本。
陆令臣眼前有些恍惚，故人对主持人说话的神情，仿佛逐渐和眼前的女人重合在了一齐。
那时，“她”说：“我害怕停下，我不敢去挑，我想要拥有更多的作品，让更多人看到我，这和我是不是女孩无关，这和演员这个职业有关。”
指尖有节奏地敲在摇椅把手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陆令臣突然回神问道：“这些这么重要？”
“当然！”姜明月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这就是我肤浅的小目标，先浅浅有个一亿粉丝。”
原先有些沉闷的气氛，被她这句话冲散。
“热搜和综艺。”陆令臣还是没忍住问出憋了一晚上的话，“为什么不找我？”
他分明是愿意替她解决的，或许她像之前服个软，朝他撒撒娇，又或者给他带根棉花糖，他都能为她办妥这些事。
为什么不来找他？
像是听到了惊天大笑话，姜明月难以置信地看着陆令臣，“陆先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你们陆氏，不是一向用人唯才？你的原则到哪去了！”
陆令臣紧紧蹙眉，连心跳都变快了起来，刚才想到那么多，唯独漏了这条。
他的原则，在她面前仿佛突然变成废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