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令臣瞥了她一眼,把她扔在**,就要脱掉这一身被她弄脏的西装。
但即使躺在**,喝醉的女人仍不老实。
她趁机抓住了陆令臣的手,眯着眼睛看他,屋里没有开灯,只有淡淡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正如他看不清她的神色。
她也什么都看不清。
陆令臣觉得浑身都是被她沾着的鼻涕,嫌弃地想要把手从她手中抽出,却失败了。
喝醉的人,连力气都比平常大,他冷冷地说道:“松手。”
“你长得好像一个人啊。”姜明月不舍得松手,迷迷糊糊地说着胡话。
他们一个想要抽出手,一个死死不放。
几次拉扯,陆令臣的食指被她紧紧攥在手心,软绵又潮湿的触感从指腹传来,陆令臣终于妥协。
他坐在床边,而**的女人还在嘀咕那句“你长得好像一个人”。
“我像谁?”
在酒精的作用下,姜明月的大脑不甚清明,她尽力睁大眼去看朦胧月色下坐在床边的男人,哼哧了许久才道:
“你、你长得好像我老公啊。”
陆令臣:……
他不该和一个醉鬼计较。
窗外风起,将窗帘吹得飘起,吹进房间吹散酒气,拂在脸上只觉得灵台清明了不少。
皎洁月光透过完整的落地窗照射进来,眼前仿佛突然明亮了许多,陆令臣极有耐心地掰开姜明月握紧他的那根手指。
耳边她嘀咕的声音不断,虽听不清她在说啥,但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
手上桎梏终于松开,陆令臣长舒了一口气,侧过脸,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脸上挂着清浅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