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近代发现的太平洋海岛原始部落用木柱制作的海岛图,用柳条、贝壳编缀的海道图,以及爱斯基摩人草绘的海港图,证明原始地图可能都是一些示意的模型地图,起着确定位置,辨识方向的作用。
留存至今的古地图还有公元前1500年绘制的《尼普尔城邑图》,它存于由美国宾州大学于19世纪末在尼普尔遗址(今伊拉克的尼法尔)发掘出土的泥片中(如图01-02)。图的中心是用苏 美尔文标注的尼普尔城的名称,西南部有幼发拉底河,西北为嫩比尔杜渠,城中渠将尼普尔 分成东西两半,三
面都有城墙,东面由于泥板缺损不可知。城墙上都绘有城门并有名称注记 ,城墙外北面和南面均有护城壕沟并有名称标注,西面有幼发拉底河作为屏障。城中绘有神 庙、公园,但对居住区没有表示。该图比例尺大约为1∶12万。
留存有实物的还有古埃及人于公元前1330~前1317年在芦苇上绘制的金矿山图。
我国关于地图的记载和传说可以追溯到4000年前,《左传》上就记载有夏代的《九鼎图 》。古经《周易》有“河图”的记载,还有“洛书图”,表明我国图书之起源。传世文献《周 礼》中有17处关于图的记载,图又与周官中14种官职相关联,如“天官冢宰.司书”“掌邦中之版,土地之图”;“地官司徒.大司徒”“掌建邦之土地之图,与其人民之数以佐王 安 抚邦国。以天下土地之图,周知九州之地域,广轮之数,辨其山林川泽丘陵坟衍原隰之名 物 ,而辨其邦国都鄙之数,制其畿疆而沟封之,设其社稷之而树之田主”;“地官司徒 .小司徒”“凡民讼,以地比正之,地讼,以图正之”;“地官司徒.土训”“掌通地图,以 诏地事”;“春官宗伯.冢人”“掌公墓之地,辨其兆域而为之图”;“夏官司马.司险 ” “掌九州之图,以周知其山林川泽之阻,而达其道路”;“夏官司马.职方氏”“掌天下 之 图,以掌天下之地,辨其邦国都鄙,四夷八蛮、七闽八貉、五戎六狄之人民,与其财用,九 谷六畜之数要”。
1954年6月,我国考古工作者在江苏丹徒县烟墩山出土的西周初青铜器“ 宜侯矢”底内刻铸的120字铭文有两处谈到地图,即“武王、成王伐商图”和“东国图 ”。该 文记载周康王根据这两幅地图到了宜地,举行纳土封侯的册命仪式。曰:“唯四月辰在丁未 ,王者武王遂省、成王伐商图,遂省东或(国)图。王立(位)于宜,内(纳)土,南乡(向)。王 令虞侯曰:‘繇,侯于宜。’”据考证,该图成于公元前1027年或稍晚。这些记载足以说明 ,我国西周时期已有土地图、军事图、政区图等多种地图,并在战争、行管、交通、税 赋 、工程等多方面得到应用。这些地图显然已经脱离了原始地图的阶段,具有了确切的科学概念。
中国在战国时期(公元前 475—前 221),地图的绘制已达到较高的水平。
当时的军事地图内容包括有“轘辕之险,滥车之水,名山、通谷、经川、陵陆、丘阜之所在,苴草、林木、蒲苇之所茂,道里之远近,城郭之大小,名邑、废邑、困殖之地”,由此可知地图已有方位、距离和比例尺的制定。刘邦初入咸阳,萧何即收秦律令图书,刘邦因而得以“具知天下厄塞,户口多少,强弱之处”。1973年长沙马王堆三号汉墓出土了西汉初年绘在帛上的三幅地图,它们是地形图、驻军图和城邑图,其绘制技术已相当熟练。
公元 150年,亚历山大城的学者托勒密出版了《地理学》一书,成为绘制世界地图的指南。此书后来传到了意大利,于 1406年译成了拉丁文。虽然托勒密在许多细节上都是错误的,但是他坚持制图要有科学基础这一点,却导致了科学的复兴。
到 16世纪,已出现了为海上航行而绘制印刷的海图。但在这以前,在意大利制图学家的帮助下,葡萄牙人已开始探险,并绘制了非洲东海岸的地图。
1512年,麦卡托发明了一种绘制地图的投影技术。用这种方法绘制的地图,不管是哪个方向的直线,都有圆弧形的走向。这种投影法是在平面上表示地球的球形的最适用的方法。但当1569年用麦卡托投影法绘制的地图出版时,却有一些人对地图的科学性持怀疑态度。直到 1694年,当时任海军司令的纳布劳爵士曾说过:“我可以叫所有的领航员在航海时都不用脱离实际的
平面海图而用根据航海情况绘制的麦卡托海图,可是要说服任何一个老领航员都很不容易..”
16世纪和 17世纪,奥特科乌斯和布劳收集了许多地图,并于1605年出版了一个大型地图册。这个地图册分为11卷,有600幅地图,是当时最昂贵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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