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较长的小二和小三不发一语,用一种深受伤害的眼神瞅着他,无声却也相同在问:为什么不要我?!
而他能还给他们的,只是一声又一声的抱歉。
返家的头一晚,四个人蜷缩在小**,只靠一条薄被御寒,他们四人的手却怎么也没再松开彼此。
他知道经过昨夜孤单的自己一人便是绝境最谷底,他会爬出来,为了三个弟弟,他一定会,无论再辛苦,他都会做到。
他尝尽了那种苦撑过来的痛,不希望那种痛苦让柔嫩如步孅孅这般的小姑娘领受……
别让她变成他这种人。
“大当家?”连唤了好几声的梅福伸手轻摇了摇梅舒城,也摇散了他那片片段段的往日回忆。
梅舒城相常缓慢的轻轻吁叹:“我有在听你说。”
睁眼说瞎话就是他现在的写照。
“嗅,那大当家说,我们要怎么处理?”梅福问。
“处理?”
“您不是有在听我说吗?”梅福壮起胆子取笑他。
“刚刚耳鸣,没听清楚,说。”梅舒城并不是一个能容得了属下开玩笑的主子,他不像其他梅家少爷那般和蔼可亲,与梅家上下毫无隔阂。
悔福才壮起不到片刻的胆子又缩得比只蚂蚁还小,唯唯诺诺地应着:“是、是。”
呜……真不公平,那俏姑娘和大当家东顶一句、西顶一句,还能得到大当家的笑颜回应,他老梅福十多年来才开了那么一个玩笑,就惨遭主子的白眼伺候,什么叫见色忘“奴”,他总算体会到了,呜……他是人老色衰了,比不上小姑娘的肌清骨秀、发缯眸长,但也不用差别待遇成这样呀,呜……
“你在那边老泪纵横个什么劲?!”眼泪鼻涕全沾在老脸上,恶心死了!
“我……我只是感叹……”掏出白巾,梅福拭着泪,还用力擤鼻,发出刺耳的声音。
“感叹什么?”梅舒城眉心一缩,两道眉峰化为扬剑状。
“大当家长大成人了……”
两道成形的剑眉蹙到几乎要顶天立地。拜托,他早就长大成人十多个寒暑了好不!
岂料,梅福续道:“情豆初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