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万东一脸真诚。
“让任桔嫁给小北?”
牧含芳白了眼苏万东,娇慎道:“苏万东,你可真行,亏你能说的出来这话。”
“你儿子现在难过的要死,茶不思饭不想。”
“你觉得,他还有心情,和别的女人结婚么?”
牧含芳眉头一挑,“都说时间是爱情的良药,我只希望,小北可以尽快,从离婚的阴影中走出来。”
“老婆,你听我的。只要让小北和任桔结婚,他立马就能从离婚的阴影中走出来。”
苏万东拍了拍胸膛,样子信誓旦旦,“何况,苏家和任家结亲,我对任桔的父亲,也算有了一个交代。”
“你这么会说,那你怎么不去安慰儿子?每次都要我去?”
牧含芳刮了眼苏万东,目光冷漠。
“行,那我去。”
“就知道,你们这些女人靠不住。”
“还是得我这个一家之主出马。”
苏万东说着,就去找苏小北了。
结果。
苏万东在苏小北的房间外,絮叨了半天,房间里,都没人理会他。
“小北?你开开门啊。”
“我是爸爸。”
“……”
坚持了半个小时,最终,苏万东放弃了。他灰头土脸的找到了牧含芳。
“怎么样,儿子答应娶任桔了?”
牧含芳看着如打了败仗一样的苏万东,眯着眼,似笑非笑道。
“儿子根本不理我。”
苏万东无奈道,“这个臭小子,我那天不就是训了他两句么,还记仇?”
“我们家小北,从小和江茹一起生活,感情那么深,周辞念说的话,本来就不对。可你倒好,还护着周辞念。”
牧含芳轻叹道,“儿子不恨你恨谁?”
“不是你先说江茹是农村女人的?”
苏万东弱弱道。
“那能一样么?我是小北的妈妈,周辞念和小北有什么关系?我能说江茹,她也能?”
牧含芳讥讽的笑道。
闻言,苏万东沉默了,好半晌,他看了下手表,对牧含芳道,“老婆,我这会有点事情,先出去一趟。”
“又去找周辞念那女人约会?”
牧含芳尖声道。
“不是的,和葛家有关。半个月前,有人在迪拜,看到了葛袁弘。”
苏万东蹙眉道,“含芳,你也知道,葛家和我们苏家,一直是宿敌。葛袁弘出现在迪拜,实在让人心中难安啊。”
“葛袁弘来迪拜了?”牧含芳脸色也是大变。
她可记得。
二十年前,苏小北的三舅,就是死在了葛袁弘的手中。
“是。”
苏万东重重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