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才刚落,花备便遭到戴权拿拂尘敲了一下脑袋。
“混账顽意,信国公的封号是啥?单上皇替换赏他一个信字,便可以预知国公爷对国朝的态度了。”
戴权半眯着眼睛训完花备,继而沉吟道:“咱家担心的是,整个神机营加上杂兵堪堪十数万众。神机营早年间与宋国公多有往来,这才是咱家最为担心的事情。冯唐将军的龙禁尉,多数没有出神京,还有京营一部分,便是防着神机营。”
说毕,戴权语气一沉:“花备,你怎么干事的?咱家到了这般久,为何你却没有向咱家禀报赵王那边的事情?”
花备神色一变,忙躬下身子恭敬答道:“回干爹,儿子那位大哥一直带着人监视着神京里的勋贵,赵王自离京那日起,便一直抱称身体有恙,从没有下过马车一次。”
“我大哥昨日派人回传消息,报说他找人寻了个机会瞄了一眼车厢里面,已经确认赵王尚还在车厢,并没有金蝉脱壳。”
戴权想了想,这便严声再嘱咐了几句,这才挥手示意花备离开,才刚一迈入龙帐没多久,探事司的传信游隼随即落在营地之内。
不多时,一名探事司千户大步朝龙帐急急走去。
“启禀陛下,重华宫夏大监派人告知文军机,说是太上皇龙体偶有不适,决赛当日,便就不过来了,一切事宜皆由陛下主持。”
崇德帝端坐拱条龙案之后,面无表情地挥了挥手。那名千户随即大礼告退。
就在千户离开不到三刻钟。又一游隼急急落在了营地之内。
这次前来传禀之人却是面色惊疑不定的花备。
“启禀陛下……夏大监传来太上皇临昏迷前的圣谕:朕龙体虽恙,然皇帝无须挂怀。着皇帝当以秋猎为重,替朝廷大举挑选贤才为要。”
就在花备离开约莫小半时辰,军机处的信鸽这才珊珊来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