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宁侯府,一片欢声笑语,花团锦簇。
整个府邸都弥漫着欢乐的气氛。
卯时不到,宁荣街面上便已经挤满了前来吃流水席的街坊。
荣宁二府的下人,又开始忙碌了起来,继续准备着第二日的流水宴席。
三进旧宅,徐定等人祭祀完王爷王妃,便各司其事。
贾玖将马甲喊进书房问话。
落了座,李四上了两盏茶,便沉默地退在一旁。
彼时的马甲,还是懵逼的状态,方才他一进门,便被大人身边老仆人喊去祭祀大人的先孝,后又得知今儿是大人的生日,马甲进了门便咧了咧嘴,露出一口大牙来。
直到方才上香的时候,马甲偷偷打量了一眼牌位名讳,当即在心中震撼莫名!
大人祭祀的竟然不是贾家人?
但马甲也只是在心底震惊了一下,并没有当场问及其他人这是为何。
兴许是瞧出马甲心中疑虑,贾玖稍作思量,张口替马甲解惑道:“今天是我的生辰,先前祭祀的是我的生父和生母,我真实的身份有点复杂,三言两语一时说不清。”
“这事,除你、老李、李直、张三、李四知道之外,王洛也无须瞒他,对其他人,我实际上不是贾家人这件事情,还是要对他们保密。”
马甲听了,这才恍然大悟,猛地点了点头接令,最后,他才扬手挠了挠后脑壳,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来。
“大人,我不知道今儿是您的千秋,一时没能准备好礼物,这点小小心意,还请大人笑纳。”说着话的马甲,从怀里掏出一张百两的九州银行票号。
贾玖抬手,示意马甲落座,眼角浮起一丝笑意,打趣道:“想来,你随我回神京这段时日,没少赚钱呀,这一出手,就是一百两。”
落了座的马甲正大口吃茶,闻听大人的话语,吓得他差点没呛死。
“咳咳…大人,我身上的余钱都是随大人前往江南时,大人赏赐下来的,全部加起来一千五百多两。”马甲生怕大人误会他的银钱来路不正,急声说道。
贾玖抬手制止马甲的话语,话锋一转问道:“秘道现在挖得怎么样了?”
“回大人的话,因为城外护城河的原因,秘道下沉过深,需再有半月,秘道才能完全打通到城外,如果这条秘道要经常使用,我认为,咱们必须配合水泥建造加固,如此一来,确保秘道的坚固,咱们才能重复使用。”
贾玖轻点了点头,略作斟酌,便同意马甲这个建议。
哪怕事有不可违,最终他不得不远避海外,暗中在神京城留下一条可以随时出入的秘道,也不失为一条出路。虽说离开后短时间使用不上,便这不代表未来用不上!
念及此处,贾玖朝张三唤道:“你去把任叔替我喊来。”
不大一会儿,任怂和张三折身回到书室。
“小主,你唤我?”任怂进了后,朝马甲点头示意,这才问了贾玖一句。
贾玖示意任怂落坐,说道:“是这样的,你准备一下,秋猎前,你要确保一旦神京有变,可以将府里我的那些妹妹,安全送进秘道,最后要确保她们能够平安上船。”
任怂听了,点头答道:“小主放心,此事,我已经提前在做了,打马甲着手挖秘道起,我便已经在城外选好了藏身之地,并让人从藏身之地开挖一条秘道边接马甲开挖的秘道,一旦两条秘道相连,保管到时候,咱们的人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出入神京城。”
贾玖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与任怂和马甲商量起一些细技末节。
等小主打发马甲离开后,任怂才诧异问道:“小主,你准备何时告知他们你的身世,我就怕瞒着他们这些边军,届时会生出不必要的事端。”
“无妨,马甲王洛他们,都是我出生入死的弟兄们,打从他们随我回京的那一刻起,他们的身家性命,便与我有着莫大的牵连,任叔不必担心,且等秋猎过后再说。”
贾玖说毕,从椅子上面起身,说道:“任叔,你去把吴问和徐行喊回来罢,替我告诉福伯一声,让他代我走一趟大长公主府,总归是要让徐妙言和徐行两兄妹相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