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她如梦方醒,不解地看了我一眼,出去传话。
我一下子跳到**,立刻放下帐子。
古代还是有好处的啊,一年四季都可以锦帐低垂,
只要帐子一放下,**的人是活是死,是病是好,是男是女,是单个还是成双,外面的人
通通看不见。
屏住呼吸,我竖起耳朵倾听外面的动静。
“三、三殿下,娘、娘她、她……”小莲结结巴巴的声音。
这丫头,真没出息,见了子渊的风采连话也不会说了吗?
小莲咽了口口水的声音,“娘、娘她昨儿着了凉,身子不适,正在安歇,不、不便相见,请,
三殿下改日再来吧。”
唔,不错,乖乖小莲,谎话说得真溜儿。
子渊,你快快打道回府吧,改日也不要再来了。
却听到子渊温柔的语音悠长而感性地响起,
“子渊正是闻听辰妃娘娘有恙,特意送来高丽进贡良药,祈望娘娘贵体早愈。”
我几乎可以看到他嘴角那抹捉挟的微笑。
小莲啊,你可千万不要被他给骗了,快快打发他走路吧。
“啊,三殿下真有心,”小莲感动至极的声音,“三殿下请稍等,奴婢这就去禀告娘娘。”
惨了!
子渊,你的魅力还真是没法挡啊。
连对我忠心耿耿的小莲都瞬间被你收服。
我恨恨地想着。一面把一方罗帕撕作两片。
一片塞住鼻孔,一片盖在嘴上。
求人不如求己。
小莲既然挡不住你,只有我自己想办法了。
“娘娘,”小莲跑进来。
“唔,”我从鼻子里重重哼了声,“请三殿下进来吧。”
“三殿下,娘娘有请。”
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型影影绰绰地立在帐前行礼。
“臣儿子渊恭请辰妃娘娘凤体安康。”
还是那么清朗柔和的语声,听在我耳中却好似晴天霹雳。
臣儿?!
他居然在我面前自称臣儿?
我顿时张大了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其实,我早该想到的。
我是他父皇的妃子,他自然该如此称呼。
只是,这一声称呼突如其来,我却不能不如此震惊。
半晌,我才回过神来。
捏紧了拳头,放缓了语调,轻轻吸了口气,再慢慢吐出来。
“三殿下不必多礼,请坐,小莲,给殿下看茶。”
听听!多么浓重的鼻音,有耳朵的人一听就知道染了多么重的风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