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侯三愣了半天,也没个动静。
郝有礼对着他催促道:“你刚才不是说,你恨这个白骗子吗?既然恨他,那就用五味真火烧他胡子啊!”
侯三在心里分析了起来。
白乙君确实厉害,但他的厉害之处,在于他的医术。至于这郝有礼,他可是道上的大哥啊!
得罪了白乙君,顶多就是不能再在他这里搞钱。若是得罪了郝有礼,恐怕小命都将不保啊!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打定了主意,侯三立马麻溜的拿起了酒精灯。
白乙君冷冷的瞪着侯三,问:“你确定要烧我胡子?”
“当然确定!你这样的大骗子,天天招摇撞骗,骗人钱财,我早就看不惯了!”
夏凡插了下嘴,问:“他怎么骗人钱财了?”
侯三愣住了,没有立马回答。
他只是不想被郝有礼揍,并没有想着把白乙君彻底得罪死了。所以,白乙君干的那些事情,他不能说出来啊!
有一次夜里,侯三亲眼看见白乙君,跑到镇上的自来水厂去,往蓄水池里倒了什么东西。
之后的几天,金牛镇有好多人上吐下泻,不管吃什么药都没用。最后,都是到至善医馆来治好的。
白乙君并不知道,侯三知道他的秘密。
这是侯三的筹码,他自然不会轻而易拿出来。
于是,他鬼扯道:“别的那些中医馆,给人针灸,扎十针才一百块钱。白骗子这里,随随便便扎一针,那得一万起,甚至一针十万,一针百万他都敢收。”
说到这里,侯三用看韭菜的眼神,看向了郝有礼。就好像他是一棵绿油油,待割的韭菜。
“扎同样的针,他看人下菜碟,收费是不一样的。越是有钱人,他就收得越贵!这要还不是骗人,那什么才是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