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盈盈地无视了欧阳知的警告,柳仕良迈步走进病房,唐雨寒听见脚步声,神色平静地看向他。
下一秒,菲利克斯的匕首从侧里斜刺过来,柳仕良没有防备,捧起手里的鲜花去挡,匕首戳进花里,柳仕良借机腾出右手出掌而去,菲利克斯也不含糊地抬膝一顶,两人出招撞在一处,只听“砰”的一声,那捧鲜花在两人肢体交接处被碰撞的劲力给炸开,扑簌簌地掉了一地。
两人各自后退一步,欧阳知已经追进病房并把枪对准了柳仕良。
“没想到小C也在这里,”菲利克斯显然是柳仕良意料之外的来客,但见到他却令柳仕良的脸上显露出了愉快的神情,“只是可惜了,这花花了我不少钱呢,说打坏就打坏了。”
“你这纯属不安好心,我打坏也就打坏了。”菲利克斯将匕首在手里调了个圈儿换作反握,“所以呢,你家少爷这次是让你杀了谁?”
“哦……”柳仕良恍然大悟,点着头去看向病**的唐雨寒,又看向菲利克斯和门口的欧阳知,“我明白了,你们以为我是来杀唐雨寒的。”
欧阳知反诘道:“难道不是么!你现在唯我哥马首是瞻,我哥要你来杀唐雨寒所以你就来了,这不是最合理的怀疑么!”
闻言,柳仕良无奈地笑了一下,非常顺从而果断地举起了双手:“好吧好吧,我投降了——你们误会了,我不是来杀他的,我只是单纯来看他一眼。毕竟恒玉唐家护国刀的名号也是响当当的,我只是心向往之所以来拜会一下,没有掺杂那么多公事。”
随后,他将双手背到身后,笑着对欧阳知说道:“大小姐,你还是不那么了解你哥。少爷虽然是个追求利益最大化的人,但他至今的策略可曾有过下三滥的行为?趁人之危、落井下石、过河拆桥,他什么时候用过这么不光彩的手段?”
欧阳知闻言,思忖着将手枪放了下去:“嗯,你说的确实不错。他只是经常出其不意、料敌于先,但要说下三滥的手段,却是从来没用过的。即使是暗杀也会提前下通知,与其说‘暗杀’,倒是叫‘明杀’更合适。”
柳仕良笑了起来,又开口说道:
“而且,我虽然甘愿做少爷的狗,但至少还是有私人生活的。看望一下在战斗中受伤的同道中人,无可厚非啊。”
病房里一派和谐。酒店那头,气氛却变得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