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没有预约,严董是不会见您的。”
“请你帮我预约一下,我是百胜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的李谧。”
“好的先生。”
李谧和陈胜在严世春那预约完就只好回宾馆等了。
“你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等,”李谧对陈胜说。
“我不回去,我在这陪你,我不放心你单独和严世春那个大色狼在一起。”
李谧白陈胜一眼没吭声,他心想:就你那两下子,遇见事,我还得保护你!
“严董,这是您最近的行程报告。”秘书把行程表轻轻放严世春的桌子上。
严世春点点头,接着看手里的报告。“把我最近的预约都取消,我明天要去法国,你把最近的预约名单给我,。”
“好的。”
不一会儿,秘书就把名单递给了严世春。
严世春看完手里的文件才拿起名单看了一下,他随便的翻了一下,没有什么重要的人,他刚要把名单放下,突然百胜电子工程有限公司李谧一行字映入严世春的眼帘,他看着李谧两个字顿时就觉得窒息了,他猛的吸了一口气。这一年来,李谧这两个字在他心里就是一道魔咒,每天夜晚,纵情之后,都是刻骨铭心的伤痛和落寞。
“程秘书,请你进来一下。”
“严董。”
“取消明天的行程,明天无论什么人、什么事都推掉。”
“好的,严董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严世春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告诉前台,李谧无论什么时候来都立刻通知我。”
“好的。”
“你下班走吧,我还有点事。”
“是,严董。”
秘书出去后,严世春对着电话发呆。早已烂熟于胸的电话号码在手指间一遍又一遍的拨弄,却始终没有勇气打。
窗外早已繁星闪烁,严世春站在38楼向下俯望,纵横交错的马路上,汽车灯与路灯交相辉映,把街道照的亮如白昼。他沉默的在落地窗前站着,仿佛一座冰冷的雕塑。
终于,他在被他攥的死死的手机上输入了那一串已经刻苦铭心的电话号码。
“你找我有什么事?”严世春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和恐慌说。
“什么时候把拖欠我们的工程款给我们。”李谧冷冷的问。
“工程款?”严世春疑惑的问。
李谧没吭声。
“你等等。”严世春挂掉电话就给他的首席秘书打电话。“我们公司欠百胜电子公司工程款?”
“是的。”
“多少钱?”
“146万。”
“我们公司已经到了欠款的地步了吗?”严世春冷冷的说。
“是您吩咐我这么做的,”首席秘书不慌不忙的说。
“什么?什么时候?”
“一年前,您从C市回来,亲自吩咐我的。您那天还受了伤。”
严世春顿时明白了,那次和李谧在C市虽然没有打架,但是唇上的伤还是令他看上去非常的恐怖。那天他处理完公司的事,夜里他到酒吧喝的酩酊大醉,最后是谁把他送回家的他都记不清楚了。难道是那个时候自己下的命令?
“你马上回公司,把我们拖欠百胜公司的所有工程款全部理清,明天早上我要。”
“是,严董。”
“李谧,你明天来我们公司一趟。”严世春对着电话轻轻的说。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