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容樾戏谑的看着南宫雪。
“杀了你们!”南宫雪挥舞着细舞杀向了容樾。
容樾快速多了开来,依旧是笑道:“你不觉得,在这里呆了这么长的时间,身体有什么不对劲地地方吗?”
嗯?南宫雪微微蹙眉,没什么感觉啊?
“那我便是帮你一把吧!”容樾不再闪躲,一个箭步冲向了南宫雪,跟着就是一拳打去。
南宫雪想要闪躲,却发现自己地身体突然间迟钝了不少,险而又险的躲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南宫雪开始疑惑了。
“你难道没闻到整个房间内都充斥着一股淡淡地香味吗?”容樾笑了笑,“这是我特制地熏香。可以麻痹人地神经。先前听了那么久的故事,想必,你已经吸入了很多的香气吧。”
“卑鄙!”南宫雪骂道一声,便是朝外边奔去,她知道,继续待在这里,她必死无疑!
“想走?你未免太天真了一点儿吧?”二皇子拍了拍手掌,顿时,一大推士兵连忙跑了进来,将南宫雪里三层外三层的团团包围住了。
糟了!身体已经慢慢麻痹起来了。南宫雪额头急得汗水直冒。
“上!将她拿下!”二皇子一声令下,士兵们一拥而上,朝南宫雪围杀过去。
二皇子舔了舔嘴唇,邪笑道:“别抵抗了!万一伤到了你漂亮的脸蛋可就不好了!”
噗!
此时此刻,南宫雪可不敢留手,唯有拼尽全力才能杀出重围。
容樾和二皇子依旧是在把酒言欢着,仿佛就像是南宫雪已经是逃不出他们的掌心似的。
“没想到她竟然能够支撑这么久,这倒让我有点意外啊?”二皇子对于容樾调制的熏香可是有很深的印象。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她是魔法师呢。”容樾时不时的打量着正在和士兵们战斗的南宫雪。
“这倒也是!”
…………
南宫雪握刀的手在微微颤动着,她的四肢开启僵硬起来了,若非身上的寒气太过于逼人,让士兵们不敢太过于靠近,现在南宫雪指不定已经倒了下去。
“都退下吧!”二皇子一声令下,喝退了士兵,看样子,他是准备亲自动手了。
士兵们没有丝毫的犹豫,尽数退出了房间。
南宫雪此时正靠在窗户旁,艰难的扭头往窗户外边望去,顿时面如死灰,忘仙楼外边已经围满了士兵。
她已经是插翅难逃了。
“怎么样?连提刀的劲儿都没有吧?”二皇子缓缓的走向了南宫雪,露出贪婪且火热的目光,轻轻舔了舔嘴唇,又搓了搓手掌。
南宫雪脸色煞是惨白,因为她知道二皇子想要对她做些什么,只是,她已经难动弹分毫了,就连面部神经都已经开始麻痹了,说话也说不了了。
“喂!别太过分了!”容樾有些看不下去了。
二皇子扭头看着容樾,轻声笑道:“过分?这么好的机会不把握一下,那才叫做过分呢。”
容樾神色阴冷的看着二皇子,随即又平和了下来,说道:“算了。随你吧。不过,可别把她弄死了。死人于我毫无价值可言!”
“放心!毕竟,这对我也很重要!”二皇子来到了南宫雪身上,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细舞,仔细端详了一番,“好精致的刀啊!”
二皇子伸手抬起了南宫雪的下巴,“就像这张脸一样!”
南宫雪哭了,眼泪开始不住的往下流着,此时,她多么希望容祯能够出现在她的身边啊。
“你哭起来的样子真是让人忍不住怜惜啊。”二皇子伸手拭去了南宫雪脸上的泪珠,又摸了摸她的俏脸,邪笑道:“放心!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容樾眉头紧锁着,有些看不下去了,给二皇子扔了个香囊,就往外边儿走去,顺带说了一句:“我在熏香下了点催情的药,当然,里面还夹杂着一丝解药,足够她恢复一点儿行动能力了。你可要当心点儿。死在女人的**我可不负责!”
“你想得还真是周到啊!确实,就算是再漂亮的女人,像个死鱼一样也不带劲儿!”
二皇子接过了香囊,跟着抱起南宫雪就往一个房间走去。
…………
容祯像往常一样,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朝门外边望去,因为,南宫雪每天都会独自一人静静的蹲在那个墙角,静静的发着呆。
其实,容祯并没有生南宫雪的气,一直都没有,他知道,南宫雪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