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少在北州确实有些人脉。
那又如何?
秦然连北州地下皇都能杀,区区一个许少,算个屁!
便是徐家,得罪了秦然,还不一样是消失的下场。
啪!
萧展狠狠扇了柯朝旭一耳光,怒道:“你个该死的东西,私自透漏客户信息,你完蛋了!”
“萧经理,都怪我见钱眼开,我错了,我错了啊…”柯朝旭战战兢兢,无力反驳。
萧展沉声道:“来人,把柯朝旭抓起来,丢到北江喂鱼!!”
…
医院。
谢家一群人,在病房里痛声哀嚎。
谢俊林四肢被截,悲声道: “谢婉婷那个贱人!都是她,害我们成这样!”
“呜,呜呜!”谢光业牙齿全被秦然打碎,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握拳发泄。
“只要让我看到秦然死,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谢华崇半边脸塌陷,说话漏风,对秦然可谓是恨之入骨!
谢琼从昏迷中醒来,道:“我有办法让秦然死。”
谢家人纷纷看向她。
谢俊林惊喜道:“聂姑父来了?”
谢琼的老公,叫聂寒贵。
以前是全国武打冠军。
在北州保镖圈混了二十年,如今是北州一家顶级保镖公司的老板。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步入病房。
“我被欺负,你怎么才来啊。”谢琼看到男人的身影,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没有人样。
“我出差刚回来。”聂寒贵看着谢琼满身伤痕,脸色铁青道:“是谁干的?”
谢俊林当场把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诉聂寒贵。
“姑父,我们谢家人,好心帮谢婉婷保管钱财,那个秦然不讲道理,把钱全部抢走不说,还伤了姑姑。”
“我特意搬出姑父你的名头,秦然根本不把你当回事,还说你算什么东西…”
谢俊林把所有错,都推到秦然身上。
“好一个秦然!”
聂寒贵拽紧拳头:“我立刻联系公司,找到秦然的下落!”
谢家人脸色一喜。
聂寒贵和北州许多大人物都有私交,放眼北州,谁不知道天贵保镖公司?
秦然再厉害,打的过聂寒贵?
就算聂寒贵不出手,天贵保镖公司那么多高手,一个个上,秦然也只有死的份儿。
这时,一个穿着西装的青年,带着助手来到病房。
聂寒贵上去打招呼:“詹助理!”
詹阳并未看他,挥了挥手。
“上。”
手下取出金属棍,挥向谢家人。
砰!砰!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