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高点头,旋即对秦然弯腰:“兄弟,麻烦你了!”
秦然摆手:“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片刻后,李高回来。
秦然用水杯泡药液,继续给李良下针。
十分钟后,李良醒来,一脸茫然的看向四周。
“哥,你怎么来了…”
李高眼睛通红:“小良,你身体怎么样了?”
“我…”李良怔了怔,不可思议道:“我的手,我的脚…居然能动了!!”
李高告诉他真相。
李良泣不成声道:“秦然,谢谢你救了我…”
“燕飞天为何针对你?”
李良没有隐瞒,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原来,李良出去买东西,目睹一起绑架案。
行凶者,是穿着僧衣的弘春寺院弟子。
李良没有打草惊蛇,立刻向刑衙报案。
至于刑衙怎么处理的,他就不知道了。
而燕飞天登门拜访,也是想问李良还看到了什么。
秦然道:“你跟燕飞天怎么说的?”
李良一阵后怕,道:“我什么也没告诉他,因为我要是承认了,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秦然叹了口气,即便如此,燕飞天也没打算放过李良。
“对了。”李良想起什么,道:“我知道被绑架的人质是谁。
“他叫丁国昌,是洛州本地很出名的书法家,我们武馆的字,还是丁画家题的。”
秦然神色微变,丁国昌?
方翔说过,丁国昌被带到伤武门的大本营,又怎么会被绑架?
“李良,你好好休息,此事我为你做主。”
秦然说罢,离开房间。
苏可卿紧追不舍:“你别打哑谜啊,到底怎么回事?”
“别烦我!”
苏可卿身体定住,怔怔的望着秦然背影。
这个家伙…居然吼了她?
苏可卿气道:“拽什么嘛,就会对我发脾气。”
秦然来到武馆外,联系方翔。
“我打听到一个消息,丁爷爷被弘春寺院弟子抓了,你可知此事?”
方翔回道:“嗯,义父去伤武门大本营的路上,被弘春寺院劫持,我也是刚从行动处这边的监控录像上知道的。”
秦然眉头一皱:“行动处那边怎么说?”
方翔道:“行动处也想救出义父,可惜弘春寺院隐藏的太好,多年来,没人知道它在什么地方。”
秦然说道:“好,我会救出丁爷爷的。”
挂了电话,他微微思索,看来伤武门还没有收服弘春寺院。
还以为他们是铁板一块呢。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