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合上,沐函压下脸上的热意,开始脱衣服。
没有泡澡的必要,想着随便冲一下,可摘喷头时手臂突然抽痛,喷头砸了下来。
嘭地一声响,楼迟推门进来,闭着眼问:“怎么了?”
沐函捂着被砸到的手背,“喷头掉……”
“了”字还没说完,看着对方闭眼,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一丝不挂,忙扯过架子上的浴巾。
楼迟这才睁开眼,走过去:“我帮你擦身体。”
沐函脸上绯红,手足无措道:“我可以自己——”
话还没说完就被吻住了,沐函瞳孔放大。
楼迟贴着她的嘴唇,“沐函小姐,别刺激我。”
沐函张口欲言,他就闯了进来,缠住她的舌根又吮又吻,右手扣住她的后脑,拇指压在耳后的凹陷处。
沐函低吟了声,那个地方是她的死穴,楼迟偏偏用指腹反复摩挲。
“呃唔!”沐函被吻得浑身发软,浴巾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了。
楼迟把她抱起来,硬勃的凶物抵住湿软的穴口,衔住她的耳垂说:“我要把你操得满面春情,花枝乱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