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师姐。”
我和丁松到了李萍租房的地方，屋里不仅昏暗不透气，而且潮湿味很重。
周围的邻居在门外议论纷纷，
“丁松，你把那些邻居打发走，我进去和李姐好好谈谈。”
丁松迟疑着，
“师姐，她要是发疯了怎么办？伤到你就不好了，我还是陪你进去吧？”
我白了他一眼，
“那些邻居的话对她是极大的刺激，你赶走她们再说，我要是有状况会喊你的，我又不是傻子，不要把师姐看得那么无能。”
丁松很不放心的走了出去，李姐的女儿抱着她，轻声安慰着，李姐的眼睛死死地看着我，厉声说道，
“你是谁，快点滚出去。”
小姑娘站了起来，打开了屋里的电灯。
“姐姐，您请坐，我妈妈病了，您不要介意。”
小姑娘脸上有股很淡定的神情，完全没有孩子应有的活泼。
“李姐，您不认识我呢吗？我是秦夫人啊！”
李姐喃喃地说着，
“秦夫人，秦夫人，秦夫人。”
不会真的变成疯子了吧？那只有到疯人院里去了。
李萍的脸色突变，对着小姑娘说，
“你出去，我要和秦夫人单独说几句话。”
小姑娘没有动，
“妈妈，姐姐是来看望您的，您不能动粗的。”
李萍看着自己的脚尖，
“我知道，秦夫人是好人，我不会伤害她的，你赶紧出去吧。”
小姑娘被推得差点摔倒，
“姐姐，我妈妈精神失常，您别伤害她，要是她打您的话，你就喊我，我在门外呢？”
等小姑娘轻轻地关上了门，李萍站了起来，身上披着的床单滑落下来，里面是空的。
她虽然四十岁了，但是身段还不错，玲珑有致，只是那张脸，让人不忍看，比我上次见到时苍老多了，看上去仿佛50岁了。
“李姐，您穿上衣服咱们慢慢聊，好吗？”
李萍仿佛才知道自己没有穿衣服，手忙脚乱的把床单披在身上。
“秦夫人，我没有您想象的好，把所有的事情都弄得一塌糊涂。”
听她的说话感觉头脑很清晰地，怎么会做出这么出格的行为。
“不是的，您还没有想通，觉得心里很委屈，才会这样做的对吧？”
李萍捂住了脸，哽咽着，
“我今天把菜汤滴到客人的身上，老板炒了我鱿鱼，每次都是大伟帮我解决的，我现在没有脸求他呢？”
我见她伤悲的样子，心里也很难过。
“没有关系的，这家不行了，咱们再换一家。”
李萍极力忍着眼里的泪水，
“已经换过很多家了，我就是不会做，洗碗会把盘子摔坏，端菜会把客人弄错，每次都是大伟帮我善后的。”
我感觉到大伟真的很不错，要是我早就没有耐心了，她不是一直在家里照顾家人的，这点小事都不做好吗？
“没有关系，可能是这样的工作不适合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