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昆仑送奋奋回家,留下我在午夜轮回等姜组长。
我站在包间里,看着灯火辉煌的应城,顿时感觉困意袭上了心头。姜组长久久没有过来,我百无聊赖,走到门外,迎面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扶着墙,表情极为难受。
“您好,请问哪里不舒服,需要帮助吗?”
那人抬起头,我立刻就愣住了,他是个中年男人,长得有八分像陆子文,我的手立刻就缩了回去,感觉心脏跳动得厉害。
“没有事,我好久没有喝过酒了,感觉心里非常不舒服。”
我很想问他是不是姓陆,但是终究没有勇气。
“要不,您到我包间里坐坐,我给您倒杯热水喝喝。”
他怔怔地看着我,
“不了,我的应酬还没有结束了。”
不远处的门打开了,听见有人在喊,
“老陆,你上完厕所走错了方向,在哪里干嘛呢?”
他扶着墙走了,看年纪应该是陆子文的爸爸,他好像认识我的样子,难道我们从前见过面吗?吴玫瑰没有和陆子文结婚,那他娶的是谁?我很好奇。
“秦夫人,您站在这里干什么?”
姜组长的话让我从回忆中惊醒过来,
“我怕您找不到地方,所以在门外候着。”
姜组长显得很是难为情,
“宵夜找个路边店就好,这里太豪华了,我感觉压力倍增啊!”
我们走进了包间里,点心和饮料早已准备好,姜组长不客气地大吃了起来。
“我没有吃晚饭,刚刚从现场过来。”
姜组长的速度够快的,我心里很是佩服。
“您真是辛苦了,有什么发现没有?”
姜组长咽下了口里的点心,喝了杯牛奶。
“真好吃,我还没有找到证据,但是死者的丈夫很奇怪,他在警局里哭得很厉害,我们怎么都劝不住。结果他听见我同事询问一个当事人的时候,他打了人家一巴掌,幸好我同事机灵,抓住了他的手。”
我两眼放光,姜组长就是厉害,这么快就找到了突破口。
“是她丈夫下的手吗?”
姜组长长叹了一口气,
“一切都只是猜想,没有证据。”
我心里很开心,总算是有了眉目,不会和秦昆仑说得一样,没有任何头绪。
“那个当事人是不是说话声音大了点,影响到他,他才会打人的。”
姜组长摇了摇头,
“那个当事人是个女的。”
我有些不明白,
“那怎么会刺激到他了。”
姜组长见我这么着急,
“秦夫人,您听我慢慢说来,她是个风尘女子,骗了一个男人的钱,人家找上了门来要。两个人谈不拢,就闹到警局里,他听见了,也就不哭了,站起来打了人家。”
“姜组长这不是说明了他很讨厌这种女人,那他的老婆,就是女死者以前是做什么工作的?你调查过了吗?”
“我已经核实过了,她从前就是个坐台小姐,遇到现在的老公后才收手的。”
我听了姜组长的话,更加不懂了。
“他这么讨厌这样的女人,应该不会娶她的啊!”
姜组长苦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