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对兄弟确实没话说。”
“是啊，现在这个社会，像楚少这样讲义气的人已经很少。”
“……”
楚玄笑笑道：“大家抬举了，我没你们说得这么伟大，只是此事刚好在能力范围内，才会出手帮一帮老友。”
“要是超过我的能力，我肯定不会出手。”
“这还不够吗？多少人明明有能力却不愿意帮人。”
“就是，楚少已经很够朋友了，只不过是从小一起玩到大而已，又不是战场上建立起来的过命交情，哪有可能帮到底？”
“是啊，亲兄弟也不过如此吧。”
“……”
楚玄要不是有《天眼通》世界里的悲惨经历打底，真有可能被这班大自己很多的老江湖的彩虹屁迷晕，变得飘飘然。
“大家就别再捧我了，我不是流量明星，没这么喜欢被人追捧的感觉。”他抬抬手，示意打住。
大头他们会意的同时，也在心里暗暗佩服，这楚玄年纪不大，却沉稳得可怕。
楚玄表态后，现场的彩虹屁总算是停止了，进入正常的交流时间。
期间大家畅所欲言，什么都拿出来说一通。
在这些交谈中，楚玄得知很多黑派的真实情况。
原来黑派之所以会这么喜欢盘踞在城中村里，除了城中村环境复杂，容易躲藏外，还有大钱可赚。
大头发现楚玄流露出浓烈的兴趣，问道：“楚少，您知道九街有多大吗？”
“不知道。”
楚玄住在九街确实很多年，但还真不知道九街有多大。
毕竟九街只不过是民间说法，官方是不认可的，甚至于连九街市场也是民间叫法，实际上并不是这个名字。
“九街是由九条街道纵横交错而成，不说街道上密密麻麻的店铺，就说那十几条城中村，您知道其中的利益有多大吗？”
不等楚玄回答，大头便自顾自地说道。
“每个月光老虎机、红灯区的收入就已经能抵得上一家业绩不算太好的上市公司的全年收入。”
“若是再加上安装屏蔽网络的屏蔽器和仙人跳，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
在组织严打下，现在的黑派虽不敢明目张胆地收取保护费，但控制着那么多条繁华的街道，又岂会没有油水可捞？
比如摆出来的小摊位，哪个是不值钱的？
不过这些东西都有定数，早到了天花板，涨无可涨，并不算最厉害的。
真正肥得不能再肥的地方，正是那十几条毫不起眼的城中村。
由于历史原因，城中村里的房子无不跟高楼大厦差不多，几乎都建到10层以上，很少有10层以下的，细数下来，一条村至少住着十万以上的流动人口。
这些流动人口能够带来的灰色收益，庞大到令人咋舌。
楚玄不是很明白，问道：“大头，为什么要装屏蔽器？”
“为了贩卖流量。”大头如实回答道。
“楚少，您可千万别小看这个，这个项目虽上不得台面，但利润之大，还真有可能抵得上一家业绩一般般的上市公司的全年收入。”
“难怪我以前一回城中村就没信号，原来是有人在暗中搞鬼。”
楚玄的四维属性经过多次强化后，头脑越来越灵活，只是听到贩卖流量这四个字，立即猜出具体原因。
“盘踞在城中村里的黑派之所以要装屏蔽器，就是想让城中村里的信号不好，甚至于是没信号，然后跟他们买流量。”
“毕竟现代人再怎么想省钱，也没办法忍受没信号之苦，因此都会因为没信号而不得不花钱买流量。”
他当时还天真地以为，城中村没信号是信号塔建设得不到位，使信号覆盖不到全村，乃是信号公司的问题。
哪怕再心痛钱，也会一边骂着信号公司，一边捏着鼻子认了。
可谁曾想，城中村没信号是盘踞在村里的黑派为了敛财，有意而为之的恶心行为，跟信号公司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