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夜场，艾丽斯当然有传说中的一条龙服务，但它聪明的地方在于，不直接交易，而是如同岛族弹珠店那样，弄了个中间商来规避法律。
弹珠店是以兑换店模式来规避岛族的赌钱条例，而艾丽斯则是以香槟酒来替代玩资。
在艾丽斯看中哪个陪酒女孩就私下聊天，谈妥数目后，有需要的男性就会购买约定好的香槟送给女孩。
女孩收到香槟就会装作很感动，宛如女朋友一般，陪这位男性一晚，或喝酒或跳舞或……反正女朋友能够提供的服务，基本上都会提供。
“是啊，都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谁敢乱来？”
“您在就不一样，大家可以把责任推到您老头上去，光明正大地喊来陪酒女孩谈心。”
真的是人不可貌相，郑森也没想到，楚玄这个从不去夜场的人，竟然知道这么多夜场的东西。
“老郑，我确实没去夜场玩过，但我身边那么多色狼，能不知道吗？”
楚玄现在的感知力比正常人要强得多，灵觉异常灵敏，很容易就从郑森的表情中猜出，郑森到底在想什么。
“纯陪喝酒聊天1000，要让一般的佳丽做一晚上的女朋友，6支香槟，一支香槟3000，一共18000，还不包括房费那些。”
“要是优秀佳丽，最少要12支香槟，听说还有更贵的，不过具体价格我就不得而知，毕竟我身边还没人享受得起。”
他边回边摆出手势，示意一起走过去。
郑森会意，快速跟上的同时，还将这方面的行情一并告知。
“再往上的一律叫公主，24支香槟。”
“若还要更高等级的，只能是外围女，这些几万到几十万不等，以前很出名那个美美就是30万一晚，只要给钱，马上坐飞机送货上门。”
“那最顶级的不用说也能猜到，大小明星。”
“Bingo，经理真厉害，一下就猜出来。”
“老郑，你要是搁在以前，铁定是被清流批得一无是处的奸臣。”
楚玄服了这位擅长拍马屁的老同事，有感而发。
“经理，奸臣也有奸臣的好，就如同明朝末年时的魏忠贤，他在位时明朝总体安定，一点要崩溃的迹象也没有。”
“可是崇祯这个楞头青被东林党这帮所谓的清流忽悠，干掉了魏忠贤后，明朝极速崩盘，为何？”
“因为魏忠贤是太监，在明朝的组织制度下，他永远是皇帝的狗，是替皇帝办不方便办的事的狗。”
“例如皇帝不方便与民争利时就会放狗出去，狗就是狗，再贪婪也会想着主人，所以收刮完民脂民膏，还是会分一部分给主人，也即崇祯皇帝。”
“崇祯手中有钱，心中就不会慌，也就没那么多骚操作。”
“可没了这只老狗，崇祯一毛钱都收不到，最终穷死，怪得了谁？”
郑森可不是光会拍马屁而不会做事的人，他对自己定位非常清晰，并不介意当狗腿子。
“另外，古时候的农民身无长物，魏忠贤通常是咬东林党那帮坐拥天量财富，却不用上交一分钱的人。”
“因此被东林党恨死，欲杀之而后快。”
他功课做得很足，分析起这些历史案例，头头是道。
“还真被你说对了，崇祯皇帝要不是没钱，也就不会被钱弄得焦头烂额，昏招频出，增加农民税赋以应付兵费开支，裁减组织驿站以达到开源节流。”
“若是不增加税赋，也就没这么多农民起义，若是不裁减驿站，李自成这个银川驿站的驿卒也不会失业……”
楚玄也不得不承认，郑森的分析是对的。
东林党是不用交税的士人，赚再多钱也跟朝廷没关系，比谁都积极赚钱。
所以由他们定立下来的政策，全都有利于自己。
例如忽悠崇祯减免商税，不与民争利，还有海禁，然后自己偷偷经营海运，赚取天量财富。
“这正是崇祯刚愎自用的地方，他哥他爷爷以及他太太爷爷都不爱上朝，却毛事没有。”
“他爱上朝，却把朝政弄得一团遭。”
“事实上，他哥天启帝在临终前就曾经提醒过他，要重用魏忠贤，因为当皇帝绝不能偏听偏信，更不能被一家独大。”
“所以必须让手底下人对立，这样皇帝才能居中调和，从中获取组织利益。”
“一旦一家独大，皇帝势必被架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