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南简直想要拍手叫好啊!
曹腾飞第一句大概就是说人要光明正大。
而楚玄的第二句却是在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就好似冬天的雪要比梅花白,但梅花却要比雪香,各有各的长处。
陈道南理解了这一句诗,却不知道这句诗的出处,只能心里暗暗赞叹。
曹腾飞也没有听说过这一句,将所有名家的诗都想遍了,也没想到是谁写的。
曹腾飞想到一种可能:“你自己瞎编的两句,随便拿来糊弄人,我熟唐诗宋词,没有几首是不我知道的。”
曹腾飞从小就被逼着读这些古诗词,名家诗词他还真就刀背如流。
曹腾飞说着忍不住看了一眼楚玄手里的大闸蟹,被楚玄剥得干干净净。
而且楚玄使用蟹八件的手法娴熟,一看就是老行家。
蟹八件这玩意会用的人看起来很尤雅,不会用的人用起来特别的费劲、别扭,要用好,还真要一点功夫。
楚玄看了曹腾飞一眼:“你就知道李白、杜甫、苏轼、李清照吧?不过你能把这些名人的诗词文章背下来,也确实不错了,卢梅坡知道吗?”
曹腾飞还真不知道这个人,陈道南也是颇有学识的人,也不知道卢梅坡这个人。
曹腾飞有些拿不准,转头问陈道南:“陈老板,你知道这个叫卢梅坡的人?”
陈道南苦笑摇头:“不知道!”
曹腾飞心里更加肯定,这肯定是楚玄怕丢面子随便胡编出来的:“楚玄,随便编一个人的名字,随便自己胡诌两句,就拿来糊弄人。
你去骗骗普通人还行,在文玩界哪一个不是满腹经纶,这样的小把戏也在我面前摆弄。”
楚玄懒得和曹腾飞解释,卢梅坡这个人知道的确实不多,他在历史上留下的笔迹并不多,最著名的只有两首雪梅诗,其平生事迹并没有过多的记载。
曹腾飞见楚玄不说话,还以为自己猜中了,心中更是得意:“楚玄,那我且相信你,既然你知道这么多,你的诗词也不会差吧?不如我们来玩玩飞花令怎么样?”
飞花令!
这玩意最考验人的基本功,考验你记下的诗词是不是够多。
飞花令的规则很简单,就是出一个“令”,这个“令”可以是一个字,也可以是一句话,一句诗。
如果“令”是一个字,那念出的诗,必须包含这个字,严格一点的,第一个人的人第一个字要是“令”,第二个人的诗,第二个字是“令”。
如果是一句,那就按照顺序来,第一个人念出的诗包含第一个字,第二个人包含第二个字以此类推。
楚玄看了曹腾飞一眼,低头继续吃蟹:“你还挺无聊的啊!”
曹腾飞觉得楚玄这是不敢,还故意硬撑:“你居然说我们传承千年的飞花令无聊?这就足以说明。
你这个人不懂文化。飞花令是一种文化,最是考验人对诗词的了解。不过,想来也是,你这种人,随便吓胡编两句诗就拿来糊弄人的,你能记住几首,恐怕第一句就接不上来。”
陈道南和林东两个人这时候都已经坐如针毡。
陈道南赶忙打圆场:“曹少,要不我和你对对?”
陈道南都已经做好准备了,随便对几首,认输就得了。
其实文人圈子里,有时候还是对飞花令的,不过那是对着玩,也没有谁拿这个赌气啊!
飞花令也确实不是一般人能玩的,出题随机,没有一定的诗词储备量,根本玩不转。
曹腾飞却冷笑一声:“陈老板,我知道你和楚玄是好友,也不用这样处处维护他吧?我劝你还是离这样的人远一点,走近了没有什么好处。”
“你这还真是上赶着找不痛快啊!”楚玄放下手里的工具,拿起小勺子:“你说令,我跟你玩玩,不过我们玩点彩头。”
彩头?
这正事曹腾飞,上次赌石输了,曹腾飞心里还惦记着,这次刚好赢回来。
“行,那就一个令一百万,怎么样?”曹腾飞心里已经在想着,要赢楚玄多少次了。
楚玄摇头:“你出一个令,谁接不上了,另外一个人多接一句,一百万。”
这个方法好,来钱快!
曹腾飞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这可是你自找的,今天我们在这吃蟹,我们就以蟹为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