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动口不动手,你那么激动干什么?”拍了拍林东肩膀,楚玄语重心长地说道:“凡事悠着点。”
“玄哥,你以为谁都能像你一样,跟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子似的,一点脾气都没有。”林东是有些毛毛躁躁,但年轻人嘛,谁没点火气?
“东子,我不是没脾气,而是会忍。”楚玄不是林东,一出生家里条件就好,自然能顺着自己心意行事。
他父母是在庄家村村口摆地摊的底层人,他能不学会忍让吗?
假如他跟林东一样,顺着自己脾气,一不满就发泄出来,父母的摊位还要不要?
假如他跟林东一样,上大学就只顾着玩,不去兼职赚些生活费回来补贴家用,原本就压力山大的父母是不是会更加辛苦?
人生来就有惰性,谁不想舒舒服服地躺赢一生。
但并不是谁都有这条件,因此负重前行,是绝大多数人的唯一选择。
“东子,把脾气发出来是本能,生来就会,不值得骄傲,而把脾气收回去则是本事。”
“我们华夏的悠久历史告诉我们,真正的王者,哪个不是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之事,能受常人所不能受之苦?”
“曹操因为喜欢人妻而染指上刚刚投降的张绣的婶婶,导致张绣恼羞成怒,发兵叛乱,把他大儿子曹昂、侄子曹安民、贴身护卫兼猛将典韦、随军大臣杀了一个干净。”
“就算是他自己,也差点逃不出来。”
“可他逃出生天,带领大军回来复仇时,却为了减少伤亡,立下血誓,绝不追究此事。”
“在这番誓言帮助下,他成功把张绣重新招降,结束这场因为控制不住第五肢而弄出来的战争。”
楚玄注视着林东,缓缓说道。
出来工作这么久,他当然知道一个人的真心,不在嘴上,而在心上。
但是他还是想告诫一下林东,免得林东在其他地方也是这样。
“东子,假如曹操被愤怒蒙蔽住眼睛,执意要追究此事,十万人都不够填进去,毕竟张绣占据着穰城这座重要城池。”
“而他忍下这口气,不追究则好处多多,不但平白得了一支将近七万人的精锐,而且还获得好名声,以后攻城掠地时,多得是人愿意投他。”
说到这,楚玄富有深意道。
“东子,你这一生太顺遂,除了前些天的债务问题,几乎没遇到过什么挫折,你又怎么会懂,在社会上行走,软比硬更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