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从黄茹芝那直指问题核心的言语中,楚玄能轻易猜出,她跟李在利一样,也是雷厉风行的女强人。
所以也不拖泥带水,边答边作出请字手势。
“有就好,只要有实证,这单官司赢面是100%,不过赔偿就很难说,毕竟我国在消费这方面的政策不像国外那样详细,还是有很多漏洞可以钻。”
黄茹芝跟楚玄并肩而走时,小声解释道。
“但是嘛,我国也有我国的特殊国情。”
说到这,她不说话,点开一段早就准备好的视频给楚玄看。
“滑头。”
楚玄心里吐槽完,低头观看视频。
只见里面有很多民众围在一间医院门口,喊着口号,要求医院赔偿。
“这不是医闹吗?为什么要给这样的视频给我看?难道不知医闹犯法吗?”
“对了,黄律师是在暗示我,可以展开舆情攻势。”
他不禁想到:法不责众,医闹只有在闹过头时才算犯法,合理的话,从来都没有犯法一说。
论法不责众程度,其实国外比国内还要夸张无数倍,每次大规模骚乱,那些零元购爱好者之所以敢大张旗鼓地跑进商店里面,明目张胆地抢东西,不就是仗着人多吗?
“舆情分两种,一为现实,一为网络,若两者相结合,肯定会事半功倍。”
有了方向,他很快就想出相应对策:“不过,这是一把双刃剑,你得自己把握用法,好与坏全看你。”
华夏经过数十年发展,法律虽说比改革开放前要健全许多,但不可否认的一点是,闹比不闹更省事些。
例如某个女车主在奔驰4S店维权维了好久都不见起色,一坐到车顶上梨花带雨,被人放到各大网络平台上,成为热门事件后,她之前那些合理,却又无论如何得不到的诉求,通通得到满足。
为了尽快平息纷争,奔驰公司甚至于还给出额外赔偿,让女车主同意和解。
这就是华夏现状,不管承认不承认,国情就是如此。
这也是很多人一有事就喜欢闹的原因所在,究其根源,还是循正规途径的维权成本太高,很多人根本就承担不起。
郑森在楚玄接黄茹芝时已经率先赶到,在展售大厅候着,一见到楚玄便马上迎上去。
“经理,我带了几个懂车的人来。”
他知道有记者在场,肯定少不了验车环节,于是让大头请了几个常用的修车工过来帮忙。
大头怕楚玄有危险,除了聘请修车工外,还派出得力干将虎子他们过来保护楚玄。
如此滴水不漏地行事风格,自然会得到性格谨慎的楚玄赞赏。
“老郑、大头确实会来事,我没想到的事情他们都替我想好了,确实是这方面的人才。”
见到修车工与虎子他们时,楚玄才猛然想到,自己有些大意。
假如大宇奔驰4S店使用武力,就他几个人能干什么?
“老郑、虎子,我们上去二楼。”
“好。”
在楚玄带领下,郑森他们分批走上二楼招待处。
“楚先生,这些人是?”见到这么多人走过来,司徒露露满脸疑惑,站起身问道。
“这位是黄茹芝黄律师,是我的代表律师。”楚玄逐一介绍。
“这位是郑森,是我的助理。”
“这位是虎子,是我的保镖。”
“其他人是虎子手下,你可以理解为我的保镖。”
说完便似笑非笑,有些玩味地望着满脸不解的司徒露露。
“楚先生,这是什么意思?”司徒露露凭借着女人的第六感,很快察觉出问题,问道。
“还能有什么意思?当然是维权。”到了这一步,楚玄也不打算再隐瞒下去,实话实说。
“维权?”司徒露露想到一种可能:“难道他们瞒着我,偷偷换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