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我最听不得这些,所以……”
马晓燕想用平时那套说词解释时,陈金水老婆立即不乐意。
“晓燕,平时你在大姨面前,你爱怎么说都可以。”
“但是在客人面前,很多话是不能乱说的,女权主义在这个社会还不是主流,你不可能让所有人都认同你。”
陈金水老婆向来不认同马晓燕那套理论。
只是疼马晓燕,才会不作任何反驳,让马晓燕说个够。
“小玄已经很给咱们家面子,你没听你大姨丈说嘛,他在公司大权在握、一言九鼎,谁见着他不是卑躬屈膝、点头哈腰。
来咱们这里作客,愿意被老婆子使唤,帮忙挑虾线,已经很好很好了,你可不能那么没眼色。”
这番话令马晓燕如梦初醒:我这是在干什么?我跟楚玄才刚刚认识,还不是他什么人?他当然会不认可我。
她觉得现在八字还没一撇,确实不是提倡观点的好时候:当务之急,是更进一点,只要在一起,凭我的魅力,还怕不能慢慢改变他吗?
想到这点,她脸上怒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如沐春风般的甜美笑容。
“知道了,大姨。”她甜甜道。
“知道就好。”
见马晓燕知晓利害关系,陈金水老婆拿着那盆大明虾走回厨房。
马晓燕觉得自己情绪还不够稳定,跟着大姨进厨房,免得又跟楚玄因为观点问题而产生冲突。
“师父,让我来冲。”
洗完手,楚玄走出洗手间,走向茶几处。
一走到地方,他就走到师父坐着那里,对准备冲茶的师父说道。
“小玄,你师母也有难处,子女全都忙着工作,没人理她,她又没什么兴趣爱好,除了晓燕有空陪她聊聊外,几乎没什么余兴节目。”
见马晓燕走进厨房,陈金水才敢把真相偷偷说出。
“我了解,师父您不用解释。”楚玄身居高位,走到哪不被人尊重、巴结。
初时确实有些不爽,但转念一想,不过是一个有公主病的女人罢了,不理会就是,确实没必要生气。
“理解就好。”
陈金水知道赵老爷子的情况之所以会感触这么深,跟自身也有一定关系,好不容易才养大儿女,儿女却不愿意回国生活,让他们夫妇一个也指望不上。
每逢过节时刻,他们夫妇都会倍感寂寞。
但他们又不能说,毕竟儿女也不是真的不孝,只是为了工作,不得不在国外奋斗。
其实儿女就算真的不孝,他们也不会说出来,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缺少了儿女陪伴,他们都在寻找心灵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