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玄,听你师父说,你在古玩城捡到漏,是不是真的?”
毕竟是人家小两口的事,钱向东也不好出声,于是待楚玄放回茶樽,立马问起整个华夏古玩界人士都关心的事。
关于这事,他打过电话给陈金水这位当事人。
“小钱,你没猜错,小玄正是我传闻中的那个徒弟,最近在古玩界传得沸沸扬扬的那幅藏在假《石榴图》里面的《殷商社稷图》的主人。”
陈金水如实告知。
“知道了。”
虽说早已知晓一切,但出于礼貌,钱向东还是先问一下楚玄这位《殷商社稷图》的主人,假如楚玄愿意说,他当然乐意听。
假如楚玄不愿意分享,他便就此打住,不会再问有关于《殷商社稷图》的问题。
“确实,我淘到《殷商社稷图》,等哪天有空,我约您和我师父出来鉴赏吧。”
楚玄知道,无论是师父也好,亦或是面前这位钱向东律师也罢,都非常想一睹神作真容。
只是都自恃身份,均不好意思明着说出来,于是便采取旁敲侧击。
“师父熟知我为人,知道我肯定会给他看,内心并没有同样爱好古玩的钱律师那么焦急。”
“他之所以会告诉钱律师,应该是心痒难耐,又不好意思出面。”
暗道了一句老奸巨猾,他便低头喝起茶水,掩盖心中那份不安。
是的,偷骂了师父一句,使他良心很是不安。
师父其实也没做什么,只是利用老友钱向东对古玩的热情跟他探听虚实的同时,也提醒他别老是藏着掖着,早点拿出《殷商社稷图》给大家鉴赏一番。
“也难为师父他老人家忍得住不问。”
知道师父的心如同被猫挠一样,他暗暗叹了口气:也是我不对,带走《殷商社稷图》多日,楞是不表一句态。
“这敢情好。”钱向东大乐。
作为洞察人心的律师,他又何尝不知被老友当枪使。
但是为了一睹神作《殷商社稷图》风采,他乐意至极。
因此一听到楚玄同意,难得失态一把,笑得见牙不见眼。
“这古玩真是魅力无限,能令斯文有礼的人疯狂,也能令行事鲁莽的人守礼,更能令所有喜欢的人陶醉。”
等钱向东笑得差不多,楚玄才说出正事。
“对了钱律师,我此次前来,除了想跟你补签几份合同外,还想向你打听一下,您有没有相熟的保安公司?我想聘请一些保镖回来。”
“我对保镖这行倒不是很熟,但我知道有一个人熟,而且这个人你也认识。”
钱向东边冲茶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