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是堵车,而是唐晓楠那小妮子非要洗澡,洗澡就洗澡吧,还慢得要命,直把楚玄等到没脾气。
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说自己去了,你慢慢洗吧,才把唐晓楠逼出来,搞到5点才到正义律师行,足足慢了一个小时。
“这个时间段,堵车是很正常的。”
秘书是个很精明很圆滑的女人,也不管楚玄是真堵车还是假堵车,直接附和。
“是啊是啊。”楚玄跟钱向东秘书寒暄时,唐晓楠心里不禁想到。
“死骗子,明明是等我洗澡等晚了,却偏偏要说谎话骗人,真是坏死了。”
唐晓楠这样一想之后,随即得意起来:嘻嘻嘻……任你飞得再高,还不是要等姑奶奶我。
好在她也知道这事不宜说出来,只是在心中偷笑,要不然,楚玄被她当面拆穿,不知要多尴尬?
钱向东见楚玄迟迟没来,直接看起文件。
当秘书敲门,才走到专门冲茶的黄花梨木茶几处,冲起茶来。
他喜欢用紫沙壶冲茶,既高贵,又有雅韵。
“钱律师,不好意思,路上刚好堵车。”
楚玄一脸歉意:第一次来就让钱律师等了老半天,实在……
“没事,过来坐吧。”钱向东摆摆手,示意不打紧。
“好嚟。”楚玄怕唐晓楠失礼,一直牵着她的手,直到坐好后,才敢放开。
“小玄,这位小姑娘是谁?”钱向东看了一眼楚玄,又看了一眼唐晓楠,笑着问道。
“这是我表妹,叫唐晓楠。”
“晓楠姑娘真可爱,今年多大了?”
“18,刚刚考上前海大学,所以来投靠楚玄。”
楚玄的担心是多余的,唐晓楠一点也不怯场,钱向东问什么,她就大大方方答什么。
“来,喝杯热茶解解乏。”
倒了三杯热气腾腾的热茶,钱向东首先递给唐晓楠一杯。
“咦?”接完茶,唐晓楠看向钱向东,随即被他面前那个壶面凹凸不平,有树皮模样刻纹,整把壶呈暗栗色的紫沙壶吸引住。
“钱律师,你这紫沙壶的造型怎么这么奇怪?”她好奇道。
“这是树瘿壶。”钱向东答道。
“树瘿?”唐晓楠满脸冒着小星星。
“晓楠,树瘿是树瘤的意思。”
替唐晓楠解释完,楚玄就自己去取茶,不给钱向东递茶给自己的机会。
“这些文人墨客真麻烦,树瘤就树瘤嘛,干嘛要改些别人听不懂的呢?”唐晓楠嫌茶热,拉了拉楚玄袖子。
楚玄会意,端起唐晓楠茶杯,细心吹起来,待吹凉后,才轻轻放回唐晓楠面前。唐晓楠还小,完全藏不住心事,伸手去端茶杯时,忍不住看了楚玄一眼,并且露出一个甜美笑容。
如此亲昵动作,是个人都知道楚玄和唐晓楠的感情非常深,更何况是人生阅历丰富的钱向东。
“不这样改,哪能卖高价?”钱向东开玩笑道。
“原来是要炒作啊,难怪要起怪名字。”
唐晓楠这方面知识匮乏,还以为是真的呢。
“这丫头……”
楚玄当然知道树瘿壶是紫沙壶的创始人,明代正德年间的书僮供春向江苏宜兴金沙寺一名和尚学习制壶技术时获得的灵感,有着茶禅一味的文化气息,哪是文人墨客为了卖高价,乱起的。
但是见唐晓楠这小妮子相信了,也就没有说出来。
钱向东更不会在意,笑嘻嘻地看着楚玄和唐晓楠俩人。
楚玄对唐晓楠是真的好,唐晓楠放下茶杯时,楚玄非常自觉地伸手拿起摆在黄花梨木茶几中间位置处的茶樽,替唐晓楠添满茶水。
这还不算,他还很贴心地替唐晓楠吹凉滚烫的热茶,让唐晓楠不会被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