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信以为真,就生下了我。
可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父亲回来暹罗找她,于是受不了这个刺激,变得疯疯癫癫。
他正是被这个时期的母亲活活饿死的。
他初时并不记恨他们,父亲在江岛本来就有家室,并没有负母亲,是母亲自己违背租妻行业不能投入感情的铁律,倾注了感情,导致最坏的结果出现。
母亲很疼我,她是因为精神失常才把我饿死的,并不是有心的,我不怪她。
可游离的时间久了,吸收到的负面情绪多了,我慢慢变得恨天恨地恨父母……
大哥哥,我叫谢念祖,你可一定要记住喔。
听完谢念祖的悲惨遭遇,楚玄的脸上衣服上,早就被止不住往外窜的眼泪打湿。
“念祖你放心,只要大哥哥在世一日,你的名字我都会牢牢记住。”
“大哥哥,你真好。”谢念祖说罢,灵魂瞬间消失。
而楚玄脑海里就浮现出完整版的《黄帝内经》的内容,难道是那男孩给的吗?
这些内容就如同他刻苦学习过的一样,记忆犹新,好像永远也不会忘记一般。
张松收回佛牌,看着脸上仍有泪痕的楚玄,说道:“楚先生,只要还有人类,就必然有遇到意外惨死的婴孩。”
“这些孩子要是没有亲人处理,就会变成孤魂野鬼,在世间游**。”
“运气好的,让我这类不喜欢干恶事的巫师收养,还能保留投胎转世的希望。”
“运气不好的,被心术不正的巫师、法师……炼成害人的恶灵,就永世不得超生。”
看到楚玄为谢念祖情真意切地哭出来之后,他对楚玄的感官直线飙升。
楚玄问道:“张松大师,假如我出钱,能超渡完他们吗?”
张松回答道:“楚先生,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怨气越大的小鬼越难超渡。”
“我超渡完谢念祖,最少要休息三天。”
“假如是怨气更猛的,则要更多天。”
“你就算有能力把全暹罗的巫师都聘请来超渡小鬼,也超渡不了多少个。”
楚玄想想也是,世界那么大,每天死的人都是天文数字,能超渡几个?
不过,他觉得这件事很有意义,也不在乎能不能完成。
“超渡一个是一个。”
“张松大师,您每个月帮我超渡一个吧,就按一个100万美金算。”
张松佩服道:“楚先生,你这是功德无量啊。”
“张松大师客气了,只是力所能及。”
“……”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又更加熟悉了一些,楚玄才开口问道:
“对了张松大师,像你这么厉害的巫师,为什么会为了钱,跑来华夏下巫术呢?”
张松放下端着的茶杯,深深叹了一口气:“楚先生……”
楚玄听完原由,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有头发,谁想当癞痢?
张松所在的地区是暹罗最不发达的地区之一,灾情之前,还能靠卖水果给旅游区的商贩勉力支撑。
席卷全球的灾情一起,暹罗这个高度依赖旅游业的国家首当其冲,成为受灾情影响最严重的国家之一。
失去游客,暹罗旅游区的商贩自身难保,哪里还管得上落后地区的死活,张松所在地区经济的脆弱平衡被彻底打破了,自杀者比比皆是,卖儿卖女更是成为常态。
张松这位在当地极受尊重的,已经退休的传奇巫师不忍心看到乡亲们受到如此苦难,重操旧业,接下了这桩违心的生意。
可谁曾想,他保持了超过一甲子从没失手过的纪录,却在复出后遭遇滑铁卢,真是晚节不保啊!
看着脸色越发难看的暹罗顶级巫师张松,楚玄心中不免得意,管你是传奇张松,还是不败的张松,还不是要败在我楚玄的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