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晓楠确实有些生气,但又无可奈何,谁叫她早不说、晚不说,偏偏要在楚玄睡着时说?
“算了,睡觉。”
把脸贴在楚玄那越来越光滑结实的胸膛上,她闭起眼睛,睡了起来。
……
第二天九点左右,唐文像往常一样回到实验室时,当场傻眼。
“这……”
看着凌乱不堪的现场,他暗暗想到:“这里是学校内部,肯定是学校里的人所为。”
大学安保可不是开玩笑,在如此严防死守下,他打死也不会相信,是外面人跑进来作案。
“监控全部失效,这贼真不是一般的专业。”
“对我的行为习惯了如指掌,说不是熟人,鬼都不信。”
他先查看监控,然后跑到自己平时最爱放文件的地方,确认是否熟人作案。
实验室很大,可供存放文件的地方有很多,但他只爱放三处。
而这三处地方无一不被重点关注。
至于说其他地方,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是欲盖弥彰,跟那三处被仔细翻找过的地方相比,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还真是被玄哥不幸言中,我手下真有商业叛徒。”
知道是隐藏在自己身边的叛徒所为,他的心顿时拔凉拔凉。
“要不是有玄哥强烈要求,我耗尽十年心机才研究出来的“牙齿再生药”,肯定保不住。”
发现实验室电脑全部坏掉时,他后背发凉,冷汗直冒。
大约十分钟后,他才勉强镇定下来。
可这时,他又被现场的凌乱环境以及扔得到处都是的文件所激怒。
“岂有此理,这是要我命。”那么多钱投入进去,焉能用一个丢字来搪塞过去?
所以他随便猜下都能知道,一旦“牙齿再生药”的专利丢失,他这辈子肯定是完了。
首先会被前海大学扫地出门。
其次会被投资者问责。
最后是身败名裂,为了完全取得“牙齿再生药”的专利权,买下“牙齿再生药”的人或公司肯定会像爱迪生打压特斯拉这位被称为“最接近神的男人”那样,无所不用其极。
“我才不要当特斯拉。”
想到特斯拉这位被爱迪生害得穷困潦倒、郁郁不得志,最终悲催死去的发明家,唐文就下定决心,一定不能感情用事,全力配合楚玄,把那个叛徒绳之以法。
“你最好别让我找出来,要不然,我定让你好看……”怒火中烧的他恨不能马上找出叛徒,生吞活剥掉。
“老师,这里发生过什么?为何会乱成这样?”
就在唐文带着一脸怒意,弯腰捡起地上文件时,他的学生助手刚好来了。
“老师,我们的研究不会是被盗了吧?”
“……”
信任没有了,就会不再相信。
唐文正是如此,叛徒一日不找出来,他就一日不相信面前这些看似一脸无辜,实则暗藏叛徒的手下与学生,于是没有理会他们,走回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给楚玄。
“小玄,你的担心是对的,我实验室里确实有叛徒。”他汇报道。
“文叔,你有没有按照我说的方法做?”楚玄刚刚起床不久,还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有,我还在你的基础上加强过,保证万无一失。”
唐文从小就是读书奇才,九年义务教育只用了六年就读完,高中虽说慢点,但也只是读了两年就参加高考,最后更是如愿以偿地进入到华夏最高学府之一,跟京城大学并列的燕京大学。
他满腹经纶,楚玄只是一说,他便马上推陈出新,想出比楚玄告诉他的方法都要好上许多的方法。
“那就稳了,咱们先不急,等对手出招。”楚玄双脚放在桌面上,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