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看对方脸色惨白,身体颤抖,不肯回答他的话,他只有威胁:“我劝你以最快的速度实话告诉我,否则我就把你的喉管掐断。”
大管家一听这话,还有什么好犹豫,满脸惊恐的立马卖队友:“是朱莉是朱莉啊!我我知道错了,你你先松手……”
一直躲在丈夫跟前的朱莉一听这话,哪里敢反驳?杨家得罪不起,跟前这个煞神也得罪不起。
楚玄拖着杨家的大管家,直接将他拽到了唐家门口,然后就像是摔保龄球一样把他摔出去五十米远。
滑行了一段距离之后,人脸着地也没什么动静,看起来就像死了一样,唐家的人为了献殷勤,赶紧的过去查看情况……
楚玄发现围观他们打架的人越来越多,大部分都是唐家的人,所以趁着这个机会,他继续立威:“我管他什么猪狗牛马,敢找我家人的麻烦,我便让他不好过!”
“今日我把话撂在这里,唐晓楠也是你唐文的女儿,你但凡有一点良心,你就不该这样对她,多行不义自毙,自迟早报应在自己身上。”
楚玄淡漠的气息就像是那冰山的雪莲,他的话无情而冷默,只有看向妻儿的时候才会有点点柔情。
唐文和朱莉哪里敢说话?杨家直接卸了他们的马甲也就罢了,偏偏还败了。
这个年轻人真的有两下子,朱莉的心里诅咒,阴毒的想着,不愧是野狗嘴里抢过食的人!做起事来就是不一般。
杨家的人原本应该集中所有的注意力,狠狠的给唐家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与自己作对的下场。
可是如今他们的家主身体未愈,而且杨泽浩情况也有点麻烦,一时半会腾不出手来。
原本大管家是想立个功劳的,如今也被打怕了,打服了更是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等着他们出关。
四四方方式建造,有点类似于四合院一样的大院中,唐家的子孙唐玉,围住出去转悠的不悔,嘴里恶语讽刺。
“有爹生没娘养的小杂种……像你这种人怎么配进唐家?你这个穷酸的小杂种!小贱种!”唐玉的声音特别大。
跟他玩的好的小朋友们,开始孤立起这个四岁的孩子,相比较他们的年龄已经七八岁了!可是却与四岁的孩子过不去。
不悔是越听越生气,即便知道自己双拳难敌众手,也是勇敢的上去辩论:“你胡说八道!我不是小贱种,我有爸有妈!不许你们侮辱他们!”
“你爹是穷山村里冒出来的刨土吃的傻笔小子!你妈就是一个没有人要的烂屁股,破鞋哈哈哈哈哈……”孩子们肆无忌惮的嘲笑声,深深的刺痛了不悔的内心。
既然一张嘴说不过他们,不悔干脆跟他们动手,小小的拳头直往对方的身上都打的,唐玉脸上乌青一片。
不悔也没有占到便宜,脸被挠花了,被好多孩子摁在地上暴揍,楚玄一进门便看到这种场景。
这无疑又让他心跳加速,心中好不容易压力下去的嗜血分子又开始活跃了。
他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掏出一根荆棘条,软软的,拿在手中不管怎么甩怎么抽打都不会断。
他高高的扬起自己的手,荆棘条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他抽打下去的时候准确的落在了每一个孩子的身上。
这些小屁孩儿的屁股上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被抽打过的。红到发紫的痕迹!
他们一个个反应过来之后,疼到撕心裂肺,哇哇大哭着跑开了。
楚玄将自己怒不可遏的儿子从地上捞了起来,抱在怀里一顿哄:“来没事没事爸爸抱!”
有了父亲的怀抱之后,孩子的眼眶马上蓄满了两泡泪水!”
躲在他怀里低低的哭了起来,样子好不可怜,没过多久的时间又来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也是指桑骂槐。
那股嚣张跋扈的劲儿跟朱莉有的一拼,不过这个人却是他们的亲戚。
楚玄察觉到了一丝疑问,那是一种莫名的暧昧,唐家家主和这位女亲戚,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
楚玄现在是日日都陪伴在自己妻儿的身边,不离开半步,他每日修炼,也可盘膝打坐,或者运动,闭目养神,修炼两不误。
他在孤寂冷漠的两千年当中,已经找到了很适合自己的一套修炼的方法,可以说在任何情况下都修炼的很丝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