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子枫仰躺过身子,开始注意上面那些铺展生长着的藤萝的稀薄度,防止在光线不断得变化中、自己渐渐暴露却未察觉,若再遇到某个眼神犀利的家伙,不是危险有多大的问題,而是会被对手一枪打死,
“你怎么出來了,我不是让你躲在山洞里等我吗。”林子枫看着海沙不由得说到,
一听到林子枫的话,海沙顿时开始哭鼻子,仿佛她的委屈,从见到林子枫开始,就犹如那决堤的洪水,再也止不住了,
海沙眼珠更是红晕,瞳孔上盈动的光亮,急速而旋转着闪耀,她忙抬起一只手,抹一把满脸的血污,但是林子枫知道,她是想不被林子枫察觉而挤压出眼眶中噙着的泪水,
这场声势浩大的杀手之间的厮杀,本來就是一场不平等的战斗,林子枫如果不是带了海沙一起出來,那么林子枫就得独自面对这个岛上无数的杀手,就算林子枫有天大的本事,一旦露出破绽那么就代表林子枫完了,
这场战斗,在林子枫生平都是罕见和惨烈的,更不用说刚刚经过训练就上战场的海沙了,
现在,既然已经进來了,那么这场厮杀在沒出现结果之前,除死掉,谁都别想规避,
这场大战最摄人心魄的地方,已经不是参与进來的杀手有多危险,而是用一手烂牌打出最好的成绩,
还是來到林子枫身边以后,便向林子枫述说着,
原來,林子枫刚刚离开不久,海沙所在的闪动就出现了不少的杀手,不过他们并沒有发现海沙的存在,但是以他们的机警,被发现也是迟早的事,
海沙是林子枫训练出來的,这点道理还是明白的,多疑当天晚上她就借着夜色爬了出來,然后用匕首割断了这些杀手的喉咙,而跟着林子枫有可能行走的路线追了过來,而就在当天晚上就听到林子枫设置的手雷的爆炸声,于是追了过來,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半路中了别人的埋伏,
还是受了伤,不是对方的对手,所以就一路逃了过來,直到今天早上,
林子枫让海沙调过脑袋去,给她检查哪些撕裂开的刀口,海沙咬着牙、咧着嘴,像只年轻的羔羊,有憋着嘴,小心翼翼地拉开了左腰处的衣服,
猩红污秽地鲜血,已经把敷盖在刀口上面的药布阴湿得乌黑,本來鲜嫩的皮肉,也浮肿到了极尽地紫色,
林子枫倒吸一口凉气,仰起脸,又望了望头顶的藤萝,晨曦时刻的冷,仿佛这会儿才渗透下藤萝层,不由得舔舐了一下冰冷的嘴唇,让自己回味到温度的感觉,再把这种意识灌输进大脑,使之传遍到全身每一个角落里去,
“伤口已经感染了,必须得找个地方好好休养,否则这种伤也会死人的。”林子枫冷冷的说道,
海沙嗯了一声,缓缓扒动着四肢,两人一前一后,朝植物更为繁茂大石头堆里钻去,
因为在爬动时,即使不小心或不可避免地碰触到了大石,也不会像碰触到植物那样,引发上面的晃动,
现在海沙的状态已经不适合战斗,而这里又是对方的地盘,唯一能够让林子枫安心的就是,回到最开始的那座岛屿,
在那座岛上,林子枫最为属姓上面的地形,而且岛上的杀手,几乎都被林子枫杀光了,
半曰之后,林子枫出去了一趟,而回來的时候已经拖回了三具其他杀手的尸体,这些尸体,将在以后的战斗中作为诱饵使用,海沙现在受伤了,战斗力降低了一半,林子枫必须将被降低的战斗力利用到这些死尸上,
然后,林子枫找來了三根腰粗的朽木,用匕首从钩山绳上削割几段下來,便将那三具尸体分别绑在了朽木上,悄爬到了海边,将三具尸体慢慢推进了海水中,
“海沙,注意观察这座岩壁,可以的话,天亮之后咱们就回到另外一座岛屿上了。”
海沙靠在树下,脑袋像雷达似的,不住地往身后高处的岩壁上观察着,
借着海潮的颠簸与冲击,海面上的尸体,抱着朽木渐渐漂离了海边,漆黑的物体,并不能完全溶尽银黑色的海面,那些浮尸飘荡的离海岸越远,被月光映出得轮廓就愈发彰显,
此时此刻,这种模糊轮廓的彰显,在狙击冷枪的眼里却是一种清晰,一种猎杀心理上的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