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道年久失修、破旧残损,能承受住这一男一女的厮杀而不断裂,已经是相当不错,假如6号杀手再往此处靠近,三人非得一起跌下岛谷,
使这三人身手敏捷,能在索道断开的瞬间抓住麻绳网荡开,可索道下面是二十多米厚的水雾,根本看不清自己会撞在哪一棵粗大树干上,若是等到撞一下才明白,估计肠子已经顺着裤腿儿流出來了,
望天树底下,虽然沉积着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枯败落叶,人摔上去或许会有软绵绵的减震感,
可是,天知道那些断折后朝上竖着的树枝和根须,会像一把尖刀似的埋在哪一片叶子底下,万一哪个不走运,肉身摔拍在上面,定成生不如死的活人肉串儿,
6号女杀手的智商也是很高,人也很理智,她明白自己一身重装配,虽然犹豫了好几秒,但依旧沒有冒失的跑过去插手,那样不仅帮不到5号杀手,反而是自己成为送葬和殉葬者,
所以,5号女杀手取下了自己腰间的钩山绳,对准5号杀手身后的那朵大树冠,抡圆了胳臂奋力抛去,
铁钩砸进树冠里之后,6号女杀手用手猛烈扯了两下,测试完可靠姓之后,将适量长度的绳索绑在自己腰间,
林子枫看到这里,不由得已经,他现在心里很清楚,倘若6号女杀手借助绳索拉力荡过去,和5号杀手一起释放杀招,海沙的姓命可真要交代了,
但是,林子枫沒有动,依旧蹲藏在树冠里,用冰冷嗜血的眼睛,悄悄盯紧着6号女杀手,林子枫要找一个必杀的机会,一举杀掉对方,或者控制住对方,
握在手里的两把重型手枪,若是击毙左侧的5号杀手,倒也有些可艹作的视角,
可这会儿若是向右侧瞄准,试图击毙6号女杀手,那些错乱横生的树枝,和浓密的叶片,完全封堵了林子枫的射击视线,
一旦子弹撞在树枝上,就会产生偏差,不仅无法一枪弄死对方,反而打草惊蛇,暴露了自己,
而这个时候,6号女杀手已经背上她的巴特雷狙击步枪,双手用力扯紧钩山绳,两脚在颤悠的索道上一蹬,身子唰地窜起,悬挂到绳索上去了,
由于重力的牵引,她像一只在林中飞翔的绿鸟,照准海沙和5号杀手打斗的方向,呼啦一声飞去,
林子枫本想在6号女杀手荡过去的一瞬间,用重型手枪射她几下,可浓重的水雾,已经飘升上來,拉住绳索悬飞的6号女杀手,身体也已若隐若现,
万一估摸不准她的位置,沒能用枪将她打死,等到她荡了过去,与5号杀手联手,他俩便会立刻放弃还是,顷刻朝林子枫杀來,
吸饱水分的树杆,有如一根助力跳板,将林子枫瞬间下蹬的双教灌足了弹力,我将手枪迅速插回挂兜,借助蹲伏之势,朝那根被播月坠得笔直的钩山绳扑抓而去,
6号女杀手悬荡的绳索,刚甩到与林子枫对称的位置,林子枫凌空扑來的身子,便如一只跳猴,砰地一声抱在了6号女杀手的身后,
“嗯哈……”林子枫的嘴巴和鼻子,靠在6号女杀手的右脸蛋儿上,对她蒙在帆布下的香腮,深深嗅了一口,
同时,林子枫用双手和双脚,分别抱锁住6号女杀手夹在绳索上的双臂和双腿,尤其不给她拔出月牙割刀的机会,
一股低沉凶恶、冰冷刺骨的沙哑嗓音,从林子枫的嘴唇间,缓而不紊地迸出,“不想死的话,就告诉我冬馨关押在什么地方。”6号女杀手浑身惊得一抖,知道自己被人偷袭钳住了身体,她急速挣扎了两下,却不见什么效果,
“你想知道,做梦。”6号女杀手根本不配合林子枫,林子枫一听,不由得苦笑一声,下一刻毫不客气的一口咬在了对方的脖颈之间,
“呃啊”一声几乎震破耳膜的凄厉惨叫,从6号女杀手蒙着帆布的嘴巴迸发,
这声惨叫,有如巫女厉鬼的尖尖手指,仿佛可将笼罩在整座山谷上空的阴暗扯碎,
“呵啐”,林子枫只觉得舌苔味蕾上腥咸黏糊,便将噙在嘴里的那口人肉,狠狠吐了出來,一口猩红像流星,斜着抛坠下幽然迷幻的水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