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的尸身,不能就这么抛在荒郊野外,林子枫得熬到天黑,把他背回小皮卡,找个妥善的地方安葬了,毕竟,若沒有他,林子枫这一路也不会这么顺利的就走过來,只是,以后沒有右手的情报网,林子枫又得步步维艰了,
临近上午时分,太阳完全暴露出热辣辣的本质,毫不姑息地曝晒着一切,林子枫趴在树干上的身体,已经被汗水整个浸透,右手的那一双脚,依旧垂搭在草丛里一动不动,
水壶就挎在林子枫背后,嗓子眼儿干得快要冒烟,但也不敢扭过身子取水喝,
谢贝利河很宽很直,水流异常湍急,林子枫大脑中的血液,正像这奔流的河水,也在打着无数漩涡,
这是步入索马里以來,面对的最艰险的一场厮杀,直到现在,林子枫都沒机会看到杀手焦的身影,更不用说他的相貌以及诡异的招数,
“砰”,正当林子枫趴在树上热汗百流、焦惧万分时,西北方向的山谷顶,突然打下一条干白细长的火线,如利剑一般戳进对岸一朵大树冠,
只见那层浓厚的树枝里,登时掉落下一具尸体,林子枫急忙举起望远镜,利用镜孔朝响枪的山谷窥望,
一个身穿狼帽的小女孩,探着头往林子枫的方向张望,而且,她已把黑魆魆的枪口对准了林子枫,
“海沙。”看到这个人,林子枫不由得窒息,
“不是让他在宾馆养伤的吗,什么时候居然跑到这里來了。”林子枫在心里不由得说到,杀手焦不是一般人,海沙的实战经验不足,林子枫很担心海沙的安危,
海沙知道林子枫现在在看她,于是食指和中指指向自己的眼睛,又对林子枫这一侧的树林捅了两下,拇指和其余四指围圈状,
海沙的的意思很明确,她是在告诉我,刚才被她从树上击落的家伙,并非杀手焦,而真正的杀手焦,正伏隐在林子枫身后的这片树林,
杀手焦的诡异和冒险,不由令林子枫惊叹,他听到林子枫和右手被军阀卫兵凶猛的火力拖住,便指使两名副手提前泅到对岸,与林子枫和右手隔河对射,
这势必制造了一种双方各据两岸的烟幕,而杀手焦本人,竟然潜在了林子枫和右手的后方,难道那家伙是要叼着匕首,从身后偷偷爬上树活宰自己,他居然有把握在体术流上能够胜过林子枫,
想到此处,便叫人不寒而栗,林子枫的后脊梁骨,不知在何时又渗出一排冷汗,夜里那些冲进泥林搜索的军阀卫兵,想來已被杀手焦叫回去,如若不然,他也不敢潜在林子枫的后方,
林子枫身后尽是相同高度的大树,密密麻麻沿河岸往里覆盖,此时的杀手焦,指不定正潜伏在哪一朵茂盛的大树冠内,伺机猎杀林子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