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灵芝一定是在中途上遇到了歹人,灵芝娘你给灵芝的身上带了什么钱财还有贵重的物品吗?”
“没有,我就是让灵芝给他表舅带过去两壶酒,这也是我自家酿的。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灵芝身上也没有什么贵重的物品。”灵芝娘说道。
“那这个歹人不是劫财,那就有一个说法,这个人可能就是劫色了。”村子直白的说道,说话的时候,他却看着沈谭。
灵芝娘一听这个原因,她一下子就哭了,为自己的女儿这个样子,而哭。想到这里,众人都是唏嘘不已,他们看着沈谭,这回的目光有些变化了。不再是原来那么百分百的信任。
沈谭倒是没有在乎这些人的想法,他行得正会怕他们怎么认为吗?
这倒是奇怪他们想要审案,却不问他这个当事人,反而问他们这些,接下来他知道的事情就更加匪夷所思了。
“我倒是昨晚就知道,沈公子一直都在外面,而且还编出了什么水井那里有白影子的传闻。还说有人跳井,是不是那样说就是预示我们那里真会有东西出现?”
“村长,你这话有些意思。如果我真是把人杀了,投井里的话,我还会弄出这些事情,还会来一个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情吗?”
沈谭无意为自己辩解,他都不想说什么。这是一个很粗浅的问题,听到的人自己也明白。
“虽然是这样说没什么问题?但是你们没觉得提前说一声不会让人对那里产生别的奇怪的。你就是发生了别的动静,有什么异样的,别人就不会感到诧异了。这不就是这个原因吗?”
“哈,村长的说法还真是有理有据,合情合理的。”沈谭有些不屑的说道。
“你也是承认了?”村长对沈谭说道。
“但是村长应该知道,我昨天可是全天都在忙乎我家妹的婚事,我一天都没有从自己的家里出来。你说我是怎么有时间杀的人还能把她给肢解了。这些都需要费很长的一段时间。”沈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