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命体征终于消失了,摆脱了这场仅有痛苦的送行盛宴。而锤与钉的碰撞还在持续,它会钉穿她美丽的胴体,让她与这木床合二为一。
站在安乐室外的男人站了起来,他从头到尾看完了全程,这女人是个彻头彻底的疯子,但是他又从心底对她感到敬佩,这处刑般的死亡,不知不觉在他的心底就宛若是一场艺术性的演出,激发了他心底最深处的一股原始欲望。
他走进安乐室,来到女子的尸前,细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已经被摧残的不成人样的女子,而其他所有人都沉默不做声的站在一旁。
他看了有一会,吐了口烟,举起右手摆了摆。
她的处刑人们将她两臂的拘束解下,将烂如面条的两臂交叉在她的胸前,他们解下眼部的刑具,让她合上双眼,下身则扣动木床机关让双腿并拢,遮挡住她那已经一团糟的下体。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她和木床一同抬放到定制好的棺材里,将棺材扣好运出了安乐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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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按照约定被送到了一家废弃的仓库中,待来世的人走干净后,一辆黑色SUV从一个隐蔽的后门开进了仓库。
从车上下来一个身穿白色实验服的娇小女孩子,紧跟着她的还有两个全副武装的壮实男性。
[唉,卟啉,吡咯,去把盖子打开。]
伴随着盖子的打开,一股酸臭和药物混杂的怪味喷薄而出。
女孩捏着鼻子走向前,垫高望向棺材里面。
[卧…………槽!小……九你他妈?]
她皱眉露出恶心厌恶的神色,而躺在里面的女性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对烧毁的眼睛竟然已经恢复了原样。
[安息香,快点把我弄出来,上班要迟到了。]
女孩带有生气和厌恶的背过身去。
[快……快……快,快赶紧把她弄出来吧,我得去那边喘口气。]
两个男人生硬的点了点头,随后把仓库封闭上,将木床抬了出来,他们取出早已经备好的工具箱,开始操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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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从偏僻的废弃仓库开了出来。
小九撕下她右脸上粘附的面具,露出右额上的纹身,那是一个环状的化学式,那也正是她的在公司里的代号所指的化合物,TATP。
[凌晨四点给我发邮件,你就不怕我收不到。]
安息香坐在后排嫌弃地打量着小九正逐渐恢复正常的胴体,有些生气的问道。
[你会在实验室的,不会收不到。]
小九一如既往冰冷的语气让她感到有些不爽。
[这是第几次了,你不打招呼就去做这种事,还偷拿实验室我开发的新药物,]
小九轻轻一拔将指尖没入指盖的最后一根针头拔了出来随手丢到地上,而她胯下三穴注进去的酶已经开始分解胶质物,她感觉尿道的塞子松垮差不多了,从尿道口一用力将尿道塞噗的一声拔了出来,血尿随即喷溅而出,惹得边上的女孩一声尖叫。
[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放这么一次假,而且这次我可是计划了好久的,不告诉你也是为了计划顺利实施嘛。]
她把沾满血的尿道塞随手扔到地上,一脸平常地望向女孩。
[你的疼痛阈值…………]
女孩一脸不适,但是还是强忍着问道。小九的双眼有些暗淡,低落的情绪丝毫没有任何掩盖。她将右脚搭到左腿上,用手捏住深深没入大脚趾的那根长针,但她没有去把她拔出来,而是轻轻地旋转起针尾,紧接着血珠便顺着针尾冒了出来。
[卧槽,求求你了,小九别这么做。]
女孩害怕的把头别向一边,小九见她的这副模样,拔出了针头,也露出一丝轻松的笑。
[毕竟一开始对我做实验的可是你啊,安息香博士。γ药物效果还是挺不错的,说实话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如此剧烈的痛苦了。]
[照你这个用量,它迟早又会进入你的耐药黑名单……你知道你这次用的量可是足足能让一头大象致死的量吗……]
[……能感受到疼痛就行……自那一切发生后疼痛可能是唯一能让我获得慰藉的感受了……]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
[我记得来世那个老板之前是黑道吧,之前吲哚美辛貌似和他有过交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