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根长针横向缓慢地刺穿了她脚底的嫩肉,一根长针从脚跟缓缓扎了进去纵向贯穿整只脚掌,每一次穿刺都伴随着她的抽搐,而两根棒子依旧在她的下体搅动,在这种折磨下,她第三次泄了身。随后细针依次扎入她的脚趾与手指,她呜咽着却发不出声音,流不出一滴眼泪。
细针开始从乳房电击贴上的小孔扎入她的乳肉,每一次刺入都是一次身体无力的震颤,而最后一根略粗的长针,则顺着她的乳孔刺了下去,直直的钉入她的乳房直到触到肋骨膜。剧痛让她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声,但积累的唾液也是将她呛到,本已经习惯的喉部的硬管和异物再度让她痛苦起来。
但不给她调整的机会,电流就接踵而至,这一次刺穿她肉体的针也通上了电,如果上一阶段是躯干,那么这一次就是全身了。
她疯狂晃动着头,那痛不欲生的折磨让她除了死亡已经没有什么希冀,一根连接着木床的结实皮带裹上她的额头,将她的脑袋紧紧地按在了木床上。没有人会理会她的痛苦。
更强的脉冲电流以更高的频率一次次灌进她的身体,下体两根塞子已经像是发了疯似的抽动将她的两穴几乎捣烂。而这还将持续半个小时。
这个阶段结束,此刻她的眼睛除了感受疼痛已经什么都做不到了,可光线依旧在加强,毕竟它的目的可不止是让她失明那么简单。耳朵也早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就什么都听不到了,那些小家伙不负她的期望,顺利地咬穿了她的鼓膜,完全占据了她的两只耳朵,除了传导剧痛,她的耳朵已经不再能发挥任何作用。
突然阴蒂一阵酥麻,短暂也是最后的快感过后,剧烈的刺痛席卷而来,他们用液氮均匀地涂抹在她最脆弱的小妹妹上,随着阴蒂部位的皮肤失去血色,剧痛衰弱,她知道自己的快感已经永远离开了自己。而这也是她设计的最后一环中最重要的开始,用液氮破坏自己的阴蒂,因为接下来最后赴死的过程,她将不再需要快感,等待她的只有痛苦,而死亡将会成为她最宝贵的解脱。
过量的汗液让她已经进入了半脱水的状态,而她所剩的时间也已经不多了。
几个壮汉围绕在她的刑床旁,继续着最后的阶段,全身被通电的间隙,她能感受到大头针被无情地按进她的脚掌与脚趾,两只手的手背被长钉死在木床上,电击和肉体破坏交替着折磨着她,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药剂的效果开始衰弱下去,被积蓄的疼痛开始突破药物的围栏涌入她的脑海。
她的眼球无助地胡乱转动着,任凭足以破坏它的光线将那对蓝宝石般的眼睛彻底毁坏。
锤击落到她滑嫩的双膝上,每次都是同样的恰当的力度,这样能确保这不会破坏她的肉体,而只会砸碎她的骨头。双膝与肘关节率先被锤碎,皮肤上的淤青像是谴责般在暗淡的光下显得无比显眼。每一锤落下,尽管最喉咙被堵的死死的,还是会发出微弱的嗡鸣,而在关节彻底破碎的那一刻,药剂中痛觉抑制剂的效果也结束了,所有的疼痛都叠加在了一起一股脑的撞向她的大脑,血管也终于是突破了药物的控制,剧烈的膨胀让血压刹那间跌倒极点,这次她终于不必在崩溃的边缘再徘徊了,她休克了。
但下一刻一针肾上腺素就扎入了她的心脏,她猛的睁开眼,而下一刻无数锤击就落到了她的四肢上,她的咬紧的牙齿已经没入了口球,躯体无力地晃动,却纹丝不动。
让我死吧,求求你们,让我死吧!
黑暗无声的世界里,她被疼痛的风暴裹挟着一步步走向死亡。
死亡,就是她唯一的解脱。
四肢的皮肉被淤青覆盖,那皮肉之下,碎骨已经和碎肉混成一团。
而此时的她也已经彻底是奄奄一息了。
一根长钉被取了出来,钉尖稳稳落在她的左胸心脏前。
似乎是感受到了死亡将近,她手脚有些微微颤抖,尽管疼痛剧烈,她咬紧的牙关也缓缓松懈下来。
锤与钉的敲击在那一点迸发出绚丽的花火,鲜血顺着钉子冉冉冒了出来,血流顺着插入鼻腔的呼吸管喷溅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