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上了刑床,缓缓调整着四肢的位置,让自己正正好好以大字张开对应躺在这张按照她体型特制的木床上。木床故意被做的很粗糙,也为她的身体对应挖出了凹槽,她先是让自己的屁股落入屁股的凹槽,倒吸一口凉气后,两手勉强撑住上半身,她120度分开双腿,让两脚卡到专为脚跟挖出的浅槽中,打开的两腿露出她水灵灵的两穴。确定下半身无误后,她咬紧牙关躺了下去,木床上的木刺扎在她丝滑的背上,带来宛若一根根长针贯体般的剧痛。她落下自己的头部,长呼一口粗气后将长发向后撩去,紧接着两臂终于落到它们所属的位置上。
于是她便整个人以大字型平躺在了刑床之上。她闭上了眼,她梦寐以求的一切终于要开始了。
先是脖颈,特制的弧形合金拷被按在她的脖颈上,卡入凹槽,电钻将螺丝钻进木床,也将她的头部死死固定在木床上,和她设计的一样,没有任何的活动空间,勒紧脖颈让她只有一动不动时才能保持呼吸通畅。
接下来是她的双手,同样的弧形合金拷严丝合缝的落到她的手腕之上,而全力张开的五指也各有一个小拷,电钻钻紧所有螺钉,她能感受到自己双手除了能为她产生痛苦,已经不再能为她做些什么了。
腋下两道合金拷将她的香肩按紧。
腰间,合金的特制拷,伴随着电钻声,将她的玉背与木床严实地组合在一起。
大腿与双股的交汇处也被禁锢压紧,最后则是她脚腕被压住,而脚背被一道带弧状槽的厚实合金板拘束,而下一刻他们将她的细嫩的脚掌向后掰去,让脚底充分张开,而将脚趾用特制的u形金属条死死按在铁板上。
整个过程给她带来了巨大的痛苦,粗糙的木床和各种按压触碰,终于是让她哭出了声音,她终于也是因这勉强高潮了一次,淫水顺着阴户向下滴落。她开始尝试活动自己的身体,但如她所想,自己已经与那张刑床严丝合缝地合为了一体。
但完成这一步的时间比她预算的要提前了一刻钟,所有人都停下来,等待着时间的过去,她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上正对着她的那盏昏暗的灯,药剂让她格外的清醒。她似乎是知道自己要死了,而这是她自己选择了这种死法,就算是自己后悔也无法再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寂静,拘束中的等待不知是让她感到兴奋还是恐惧,她的牙齿开始打颤,肌肉也微微开始抖动。
[提前……开……始……吧,不……要……]
她的声音已经变得又弱又不清,但还是能听出这其中的意思。但那些壮汉依旧站在边上纹丝不动。她从未有感觉到一刻钟的时间有这么漫长,甚至有那么一刹那让她后悔了选择这帮家伙来为自己进行她的安乐死。
好在,他们很守时,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下一步就开始了,呼吸管从她的鼻子捅进了喉咙,紧接着前段细长布满电极的口塞被塞进了她的嘴里,它贯穿了她的喉咙几乎捅到了她的胃里,剧痛伴随着剧烈的呕吐感让她止不住的晃动脑袋,但伴随着口塞的整个插入,粗大的后端压住她的喉咙,抵住她的两颚,呼吸管也成为了她唯一的呼吸通道。口塞的末端被电钻固定在了木床上,也死死的卡在了她的嘴里。
而与这同时对她下体的处理也在同步进行,他们剥开她的大小阴唇,一个细长的梭形无线小型电击器被率先塞入她的尿道,整个没入后,一个带有细小倒刺的尿道塞被取了出来,他们涂抹一些胶质物后几乎不经任何润滑地捅进了她的尿道,旋转向前推着电击器向着膀胱前进,这个小东西会确保她不会失禁,也让她失去了通过失禁来获得多巴胺的权利。她的双腿在尿道被侵入下的异物感与剧痛中抗拒性地想要踢蹬,但在拘束下几乎纹丝不动。直到口塞佩戴完毕,尿道塞也只是进去了三分之一,她强忍着吞咽,四肢无力地挣扎着,但目前的她除了咬紧口球,连攥拳与抠脚趾都做不到,泪水从她的眼角止不住地涌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