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壮汉走过来将她死死地按在一张桌子上,他们掰开她的屁股,一根直径2cm,后接5cm球状物的空心管在简单润滑后被毫不留情的插进了她的肛门,巨大的球状物在粗鲁的推动下撕裂了她的肛周,火辣辣的剧烈疼痛只是让她发出微弱的呻吟,似乎对她来说,这只是开胃小菜罢了。
肛塞入体,还不等她习惯,两个壮汉就把她拉了起来,套着粗糙手套的大手捏住她美丽的脸蛋,带有长管的口球被生硬的捅进她的樱桃小嘴,伴随着剧烈的呕吐感深深插入她的喉咙。
冰冷的自来水被开到最大,她就像是养殖场被灌食的肉禽一般,肚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来自肠道和喉咙的剧烈疼痛让她愉悦般翻起了白眼。他们把她拖到一个水槽里,猛的将她口中与肛门中的管子拔出,突然的猛烈刺激让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肛门也发生了脱肛,尿液几乎和她身体里的水同时三洞喷射而出,而她身体里的秽物也被排出。在那之后她便瘫倒在污秽里。在排泄空档后,他们又把她拉了起来,他们依旧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样子,反而开始乐在其中一般,其中一个用两只手指把脱肛的直肠塞回她体内,紧接着两根管子再次插进她的身体,第二次清洗开始了,而按照她的计划这样的清洗还会有三次。
当第五次灌体清洗结束,她竟还勉强保持着清醒,要是一般人恐怕只是这第一个环节就已经倒下了。冰冷的水呲到她的胴体上,将身体上的秽
物清洗干净,同时也让她一个机灵稍微清醒了一点。
一个壮汉用两臂勒住她的香肩一把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此时的她已经宛如一坨烂肉任人宰割,一根粗大的针头在她的面前晃过,针管里是猩红色的复配药剂——除了一定的营养素,肾上腺素,疼痛控制剂等一系列特殊药剂外,还特地添加了几种能让她痛不欲生的生物毒素。当然,这些物质复配而成的药剂几乎没有一样不是过量的,但也不会立刻让她致命,反而在相互作用下能让她在无限的痛苦中活的更久一些,并且这些药剂会减弱一部分痛觉,而在药效结束后,才会将积攒的疼痛全部释放。
注射者将她的头掰向一边,粗大的针头缓缓刺向她细嫩的脖颈。针头,接触,刺入,被紧紧勒住的她轻轻抖动了一下,伴随着注射扳机被压下,那一大管猩红色的药物缓缓被打入她的身体,而药液入体的下一刻她便撑大了双眼。
血液像是沸腾了一般,浑身的皮肤也开始灼热起来,紧接着涌来的刺痛感像是身体上爬满了千万只疯蚂蚁在疯狂撕咬,但如此巨大的痛苦下她却没有休克,复配的药物让她越来越清醒,剧痛源源不断地脉冲向她的脑海。皮肤上的感觉很快被阶段性的麻木取代,心脏每一次剧烈的跳动都会给全身带来一次伴随着剧痛的痉挛,皮肤每一次的接触不再是触感,取代而之的是常人所不能忍受的剧痛。
他们放开了她,站到大字型的床边,开始静静等候。
按照她的设计所有准备工作都就此结束,接下来就是她的睡觉时间了。
她逐渐开始适应药剂的效果,强大的意志撑起不断痉挛的身体,而每一个动作都是煎熬。
那双嫩足颤抖着向着那张木床迈出步伐,啪的一声,一根鞭子抽到她的背上,让她向前酿跄几步狠狠摔倒在地上。她的脑袋嗡嗡作响,这连续的疼痛似乎把她的神经烧断了线,她呻吟着向前爬着来到自己的刑床前,她的手搭上了刑床,似乎是对如此恐怖的疼痛习惯了一般,那双纤细的手臂竟然将她从地面上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