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个贵妇一般的年轻女人,要用50w定制自己的死法。正当他以为这个女人是不是得了晚期脑癌,她却真的掏出了一张晚期脑癌的检测报告。行,真行,估计弗里德里希那帮家伙治不活的人大概都是这种疯子了。
这女人想咋死,让那帮疯子干死?那这简直赚大发了,这种上层女性估计都是这种婊子吧。他突然想起之前有个女客户,要求被精液呛死,虽然长得丑,但也是让他那一帮人爽了一番,只是最后硬是没死,他们最后只得把她按在水里憋死了,那次兄弟们都累的够呛,只不过最后结果不太好,尸体丢了,本以为他们要摊上大事,结果过了很久也没有什么动静就被弃之脑后了。他脑子翻腾着,看着女人的双眼都木讷了。
[你他妈的是撸多了吗,我在跟你说话呢?]
女人有些气恼,猛然爆出的粗口让他恍然惊醒回来。
[啊,抱歉,李小姐,您继续讲。]
一边暗骂着这个女人一边继续笑脸相迎,等你死了,看我不干死你。
[我有三个最基本的要求,你听仔细了,只有保证这些要求实现了,你才能拿到全款,如果你违背了这三个要求,我不确定你们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不过我劝你们不要给自己惹麻烦,道理我们大家都懂,我就不再多言了。]
他沉了下表情,眼前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确实不像是什么省油的灯。他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第一,嗯,我建议你找个记一下,以免忘了。]
男人皱了皱眉,尴尬地笑了笑,抹过桌子上的一本旧本子,掏出夹在胸前的笔,向女人示意。
她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道。
[第一,不能有任何男人对我做任何直接性质的肉体接触。第二,所有安乐死的操作必须按照我设计计划的进行,不得有任何偏差,也不得因为任何原因终止。第三,在我死后,你们要负责把我的尸体准时送到我留给你们的地址。我保证,只要你们按照我说的做,我们就不会有任何的麻烦,如果我的尸体被发现有任何违反我们约定的情况,你们将会收不到余款,而且你和你的员工们也会付出相应的代价。]
男人脸色略微有点难看,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是那帮人的老大对吧?我相信你有管好那帮精虫的能力。]
她从自己的挎包里掏出一本订装好的册子递了过去,饶有兴趣的开始打量着男人的表情。
他接过册子,开始翻阅,皱眉眯眼到匪夷所思,看着那本册子,像是撞见了鬼一般,他抬起头不可理喻地打量着那个女人,她的脑子里真的是长了个瘤子吗?
[……咳……咳……李小姐,我……不太能理解……你想……获得什么?很多人想要体验最后一次快感,或者最后一次平静,或是在尊重中死去。您这样做,不会……有任何的快感……这……]
[你错了,我需要的并不是快感,而是——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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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按照女子定制的规程,早上10点她便来到了来世,为她最后的死亡做准备。
她依旧是穿着一个月前所穿的衣物,但却并没有挎挎包,当她直戳戳越过早已经为她清空的大厅,那早就等在门前的一队全身被黑色布料覆盖的壮汉们便紧跟其后像是押送犯人一般与她一同走向最下层的安乐室。
推开那座安乐室的大铁门,那哪里是什么安乐室,那简直就是一座刑房。而进了这座刑房,她便是将被处死的女囚。等待她的不仅仅是死亡,还有长达15h的折磨。
她站在墙边,轻轻褪下自己身上的衣物,看着刑房中央那张按照她要求定制的大字型木床,虽然她面无表情,但心理上早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躺上去开始她最后的死亡之路了。
衣物皆被褪去,她那的无瑕的胴体像是果冻一般在寒冷的安乐室中颤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