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什么都可以向你索取吗?」
姜竹言嗓音有些乾涩,交握的拇指透着不安,大腿贴着大腿传递着温热。
「只要是我力所能给的。」
「可是那天——我……尝试过...」
急切的开头,却是落寞的结尾。
我抿了抿唇,神色复杂。
我早知道时机不对、知道沉默比说话更加令人痛苦,我却依然自私的这么做。
「我……当时状态...有点差。我不知道有没有办法一直——嗯。」
低垂着眸,说毫无畏惧是假的,看着姜竹言交握的拇指隐约泛着不正常的红,我还是选择牵起他那不安分的手。
——我...早已做出选择。
他决定了我的归属,以为是枷锁,不断挣扎。
他看出我的不安,松了怀抱,才知道那是安慰。
「长远的承诺我给不了...也难以承受」
我正了正色道,眼神也从犹豫转为坚定。
「所以我更希望把握当下。」
他的呼吸陡然变得沉重,好似什么东西呼之欲出,需要迫切的渴求什么一样。
——原来我的怀抱并未成为囚笼,太过长远的目光才是。
真的…不要想的太远吗?
他倾身靠近我的唇,想更近一步,却又不敢,堪堪停住。
「要是发作了怎么办?」
「教我……怎么让你舒服,可以吗?」
他轻轻地含住我的唇瓣,近乎颤抖、而又虔诚,不敢深入。
没有人回答,只一头栽进柔软的粉色天堂。
舌头滑进腔内,扫过上顎,柔的、轻的,激起一片战慄。
「做——他没有......也不敢的事...」
好不容易找回一点声音,只能断断续续的说出。
「做…嗯...只有你...才可以做的。」
细密的晕眩几乎没过大脑,各色激素运作。他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猫似乎被吓到了,跑起来,躲到了有些距离又正好能观清情况的地方。
「还...还没有……洗澡。」
许是先前的允许给了他莫大的鼓励,掌心试探的轻抚,避开了我曾描述过的地方,本能的恐惧好似被抚平,只在起伏的间隙里努力推开一点,惹得身上人有些不满,捏了捏胸前并不饱满的凸起。
堪称跌跌撞撞的闯进澡间,热水淋上枝头,滑而热烈。头上的泡泡绵密而饱满,正如他细腻的按压每一处头皮,味道很甜,可惜尝不了,于是取而代之的抹了舌尖的蜜。
每一寸皮肤都有被沐浴乳照顾到,美名其曰的乾净只是藉口罢了,要不是潮海淹到脚背,热浪也许都不捨得停歇。
何时上的床无人在意,湿答答的惹人不适,只是皱着眉,也要停下来询问,我没有说话,撑起的半边身子早已替我做了答,如果谁的发梢没有悄悄滴水就更好了。
「你似乎很喜欢接吻。」
彼时床榻下陷的更深,缠上修长的手指总令人羞耻,初尝的快感只堪堪洩露在低喘与几声藏不住的哼唧,要想深挖,只能对上那双半闔的眼眸,里面是怎么也压不下的欲。
靠着结实发烫的胸膛载浮载沉,实则默认邀请,初次接吻时就了解的——那埋于温柔下的侵佔欲。
那个只需要稍加「还迎」,就能得到全部的东西。
换上其它东西时我便有些后悔,儘管前戏做的足,外国基因还是不可抗力因素,疼——还是疼——实在太疼了。
绞的紧,骑虎难下,他只好亲亲我,努力让我放松,说着对不起...忍一忍...我轻点。
没入时所有人都发出了喟叹,明明緋红染了全身,却依旧顾忌着什么,动一动也需要询问我的意见——矛盾的是,我仍然喜爱这款细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