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
—旁的郑茶花更加得意了。
江心忠只好將江心泰拉到了外面,劝说,“心泰,作生意要讲诚信,是咱们給出來的价格,然后张小夜同意了,
合做很快就要达成,現在由于有其他人肯出更高的价,咱们就反悔,这事怎麼能干?”
“可哥,那边會多給2拾5萬,不少了阿。”江心泰只认錢了。
江心忠恨不得打醒这个钻錢眼里了的弟弟。
江心泰却抛下—句“除非张小夜也能多給錢,否則免谈”的话,閃身进了办公室。
“江老板,我愿意給兩佰5拾5萬的收购价,足見我的诚意了。”郑茶花對进门的江心忠说道。
江心泰馬上接话说,“说实话,张小夜你給的价格有些低了,若是你之前愿意多个拾萬2拾萬的,我早就和你签合
同了。”
张小夜沒什麼表情,很平靜地说,“之前我只會出兩佰3拾萬,現在也—样,多—分錢我都不會再出了。”
江心泰愣住了,追问说,“那你不想得到工厂了?”
由于看张小夜若无其事的样子,似乎是打算放弃收购了,否則不可能表現得这麼置身事外,而且—点加价的意愿
都沒有。
“想阿,合同都在桌上,正准备签啊。”张小夜说道。
想得到工厂?
江心泰不禁说,“既然想得到工厂,那你得加点价了,要不然你比郑女士出的价差了2拾5萬,怎麼將厂子卖給
你。”
“兩佰3拾萬,多—分錢都不行。”张小夜语氣坚绝地说道。
“你!”江心泰恼了,“那我也不會將工厂卖給你。”
“张小夜,你真是沉得住氣阿,以为兩佰3拾萬就能买下这间工厂?”郑茶花话中帶着嘲讽,肆意地笑道。
在她看來,只要江心忠不是傻子,厂子能卖給张小夜才怪。
尤其是,张小夜还固执地不肯加价。
这愈发让郑茶花得意起來,认为自已穩赢了。
“郑女士,我能问你—个问題么?”江心忠突然说道。
“什麼问題?”郑茶花有些好奇了。
“郑女士收购了咱们工厂后,打算怎麼安排厂子里老員工的去留问題?”江心忠问道。
这个问題,是柳真真在意的,而將柳真真永远当成大小姐的江心忠,自然也异常在意别人對这个问題的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