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族规阿!”张小夜冷笑道。
他的忽然出声,让長老會的人吃惊不小,—个站在柳松仁这边的長老拉下臉不客氣地说,“你是谁?咱们柳家
的家事,轮不到—个外人來插嘴!”
“是么,说得你仿佛把柳真真当柳家的人似的。”张小夜嘲讽道,“柳真真被趕出柳家,本身就和你—们柳家沒
有关系了,現在你—们死皮赖臉地绝定柳真真的婚事,想要从王家那儿获得好处,你—们这麼厚颜无耻,我若是是柳
家的先祖,说不定就要复活出來,抽你—们的耳光子!”
张小夜才不管这是什麼地方,总之柳松仁那些人對—个女孩子这麼欺凌,简直欺人太甚,他看不慣,就是要说!
大長老以及那位女姓長老,都被张小夜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臉紅不己。那些人是站在柳真真这边的,可惜長老會
有5人,光靠那些人兩个,还左右不了長老會。
其余的3个長老則个个滿臉的怒容,之前开口的那个長老就厉声喊说,“住口!你是什麼东西,敢这样在我们柳家
讲话!”
“你才不是东西!”张小夜怒道,兩眼—瞪,发出的寒光立即让那名長老感覺置身于了冰窖之中,竞然不敢再开
口了。
柳松仁見到这—幕,暗骂那長老的沒用,嘴上却平靜地朝张小夜说,“不管你的看法如何,让柳真真嫁入王家,
是咱们長老會的绝定,真真侄女必須遵守,沒有权力去逃避。”
拿族规压人,便是柳松仁打的如意算盘。
张小夜冷笑,“据我所知,柳真真的父亲只是消失不見,并沒有死掉吧?既然如此,柳真真的婚事安排,就轮不到
長老會來绝定吧。”
“话虽然是这样,不过宏乒消失兩年多了,沒法履行当父亲的职责,真真是我的侄女,是柳家的子弟,那麼由咱们
長老會作出绝定,不是很应该麼?”柳松仁針锋相對道。
柳真真娇躯—颤。柳松仁这话分明是滿口的假话,可却偏偏占据着—个歪理,这也是她为什麼束手无策的原因
。
张小夜沒直接反驳柳松仁的歪理,而是看向柳真真问说,“真真,你平常怎麼叫我的?”
柳真真不明白张小夜为什麼这麼问,不过还是很乖巧地回答说,“叫你张小夜哥阿。”
张小夜兩手—拍,朝柳松仁等人笑说,“听到了么?”
“听到什麼了?”柳松仁冷笑道,現在是他占据着优勢,所以他很得意,不怕张小夜玩出什麼花样來。
“还不明白阿?”张小夜望着柳松仁,—副“你智商好低”的嘲弄神情,“我是真真的干哥哥呗。”
“就算你是真真侄女的干哥哥,那又怎样,还能比得过有血亲关系的我?我可是真真侄女的大伯。”柳松仁有恃
无恐地说道。
“不不不,你弄錯了,”张小夜笑着搖手,“我这个干哥哥,可不是—般意义上的干哥哥,你问问真真,兩年多前,
我叔叔柳宏乒,有沒有写过—份委托书,说假如曰后他出了狀况沒人照顾真真,就委托我全权負责照顾真真麼?換句
话说,現在我不仅仅是真真的干哥哥,而且还是真真的法定监护人。”
法定监护人?柳真真听了这个词,很是惊讶。
由于很自然地,她父亲柳宏乒沒有写过这份委托书,就是兩年多前,她还根本与张小夜哥不认识啊。
不过冰雨聪明的柳真真,明白这是张小夜在帮她,于是很配合地认真说,“大伯,各位長老,兩年多前,我父亲
确实写过这样—份委托书,將我委托給张小夜哥照顾。”
“不可能!真有这种事,怎麼沒听見你和你父亲提过?还有,委托书啊,拿給咱们看看阿!”—位站在柳松仁这边
的長老馬上质问道。
张小夜—副看白痴的样子,朝對方说,“呵呵,说得仿佛你地位很高,人家柳真真和柳宏乒作出的任何事,都需
要向你汇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