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在地喉咙干涩,艰难地躲着他的目光,被陈靳淮从另一边咬着脖子弄回来,别过脸,鼻尖相对缓缓几秒,再撤开。
痒,呼吸喷在耳边更痒,他看着她的眼神也不行。
陈靳淮不说话让她一头雾水。
池聆不理解,不敢大动作的蹙眉拧动:“你要干什么呀。”
在这时候,陈靳淮突然问了一句很奇怪的,池聆却听清楚了的:“你喜欢我吗。”
他声音和夜风一样问,你喜欢我吗。
池聆满身的拒绝突然冻凝一瞬,她嘴唇张了下本能要说不,但发出来的话没有声音。
两双眼睛距离极近的纠缠在一起,目光短到能穿透人心。
池聆突然语塞,她把这个反应怪在此时的陈靳淮太认真。
他为什么会这么认真。
不字就卡在喉咙里:“我...”
“答案你不知道吗。”池聆心没由来的慌,她又开始推他,怕自己说的他不满意胡来惩罚些她受不住的。
陈靳淮没有,他忽略了她那丁点力气,耳鬓厮磨亲了亲她耳朵。
池聆右边耳朵后的位置有一个很浅的胎记,平常被头发挡着不常注意,但陈靳淮发现了,形状像雪花。
他一下一下啄吻松散回答:“不知道。”
他这个模样池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干脆闭嘴。
他又问:“你有多喜欢我。”
池聆一口气闷在心脏的位置,她和陈靳淮好像无法沟通。
唇抿紧,呼吸压抑地短促小声。
“嗯?”陈靳淮又问,“你有多喜欢我,还是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