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本来就只有我吗。”
池聆被戳中内心防线,张嘴立马就要反驳。
未施粉黛的脸清冷倔强,话却一字未落地。
他眼眸中的冷淡笃定让池聆哑口失言,好像有什么碎掉了。
这个家你待着有意思吗。
你不是本来就只有我吗。
她脑中闪过很多,最后竟然发现自己无法辩驳,甚至有一丝荒诞的发现,他知道。
正是因为她什么都没有,他成了那么特殊的人。
“所以你才拿捏住我,随意对我,就是觉得我离不开你吗。”她声音发苦。
“我不是这个意思,也没有对你随便。”陈靳淮抬手,从她手腕到了脸颊,他屈指蹭了蹭她,动作轻柔,吐出的话却截然相反。
“我们只有彼此,天生就该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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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靳淮走了。
池聆没有说出沈寒的名字。
她明明不想和沈寒发展成什么关系。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愿开口。
杏仁酪只吃了一点,放得发苦。
她躺在床上盯着昏暗的天花板,她和陈靳淮混乱不堪的关系好像拧得越来越深了。
从最开始高考后的暑假抱着不会有什么的心答应。
再到后面他压迫强势的一次次打破底线,池聆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
全部怪陈靳淮吗。
可是....
池聆不安的发现,她在陈靳淮面前格外容易妥协。
不喜欢这样,可到底要怎么办。
——“你的身份可以做更多自由的事情。”
车上顾潋的话突然闯入脑海。
她攥着被子莫名瑟缩,像是有电流从大脑经过,带起火花。
她从来没有自由,寄人篱下,无依无靠。
因为吃穿用度都是别人的,所以要知恩图报,要省心,要听话。
现在也没有,因为陈靳淮的举动,她又被一张更可怖的网笼住。
可顾潋为什么会说,和沈寒在一起她可以有自由。
池聆觉得哪里不对,说不上来,是巧合吗,或许是的,顾潋指的可能是去英国学喜欢的艺术,对陈家的养恩一下还完。
头好痛,她想不明白,只是一个更奇怪的想法忽然从脑子里冒出来,如果她被绑在一个不可挣脱的关系里,那为什么不能用另一个关系来斩断现在。
这个念头一出来,池聆把自己吓了一跳。
她太清楚这样不对。
人为什么可以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
顾潋说,你去看看圈子里到底是感情重还是利益重,我是吗,池家是吗,你还这么幼稚吗。
陈靳淮说,我喜欢你,所以我们要在一起。
不对的。
全都不对。